家欲如何?”沈君挑了挑眉道。
顾管家的眉梢一紧,哼哼一声,“那便对不住了!来人,上!”
书香听着听着他们两个的火药味加重,可没想到这个顾管家一下就想来火拼了。这顾管家不是知道沈君的身份么,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这顾管家却反倒其行。难道是因为这顾管家占着有县丞大人这棵树,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
“小心!”沈君将呆愣的书香一拉,书香朝着原先的地方一看就见那原先的地方被那其中五个家丁中的一个用棍棒狠狠的敲打了下去,那硬邦邦的泥土掀起一层灰土。
这下,书香将自己的心提了一百八十度,这顾家是要将她杀了?竟然不管不顾的拿着棍棒朝她招呼,若不是沈君在,她这条小命就在此压上了罢。
再看沈君,一脸肃穆,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先是一把抢过了其中一个家丁的棍棒,然后便和他们开打起来。
她还注意到,那个顾管家在一旁自在的站着,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浅笑,仿佛在笑沈君的不自量力。
不由得,书香对这个顾管家的印象加上了一个词:阴毒。
这个顾管家既然和沈君认识,就应该知道沈君以前是个什么身份,那个私盐贩子的身份多少会让人产生一些惧怕,可这个顾管家却是对着沈君不屑,那么只能说明这个顾管家做的事情要比沈君的要让人惧怕多了,好看的小说:。或许,就是沈君,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这个顾管家,当真只是顾家的管家而已?
顾晏似是注意到了书香的视线,忽地移了眼看了去,遂眉梢皱了皱,不知在想什么。
可下一刻,他却厉声道:“给我抓紧些!”
明明只是很轻淡的五个字,可书香却是发现在他说完这五个字后,那五个打手家丁明显的气势要增强了些,甚至于,下手更狠了。
‘双手难敌十手’,沈君眉眼紧皱,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缓慢起来,可他却终究把书香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书香心里紧绷着,她刚才是怕沈君敌不过他们五个,可是现在她感觉到沈君越发缓慢的动作,她现在不仅是怕,而且很怕。
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诚可贵,没错,她真是怕死。前世那种被碾压的痛似乎还紧紧的绕着她的灵魂不放,这世,她不想才活那么点时间就死了。
“留下活口就行!”顾管家又发话了。
听闻,书香紧绷的心暂时告落,可是却突然手肘一痛,接着听到一声压抑的痛呼,抬眼看去,却见沈君的左手为了替她挡下那一棒而中标了,她还看到了沈君一刹那的脸色铁青。
又一棒要落下,书香及时出声,“慢着,我跟你们走。”
沈君一惊,看向书香,“你…”
“看来董致风的女儿还是有骨气的。”顾管家道。
书香缓神,幸好那一棒没落,要是落了,沈君的左手怕是要废了。
“我跟你走,你放了他。”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顾管家会给沈君请大夫,她也不想沈君出事,只得提出这个要求,给沈君争取诊治的时间,能争取一秒是一秒。
可事情哪是她想争取就能争取到的,顾管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便道:“走。”
而沈君,自然没被放过,和着她,两人一起被一左一右的押着。
书香有些担忧的看着沈君,可沈君竟然还笑得出来,遂不再看,一时间,五味陈杂起来。想着,沈家和董家的恩怨,在沈君身上看来,似乎两家的恩怨是有误会的。
承平都城廉亲王府内。
阳光拂照在亭台楼阁间,琉璃瓦、金黄壁、绿水繁华、凹凸青石…一派的典雅奢华。
轻风扬起,掉落一片片黄色的落叶,在夕阳落日在显得有些苍茫。
一水池面,高伫亭台上,凤九独坐在亭台石椅之上。亭中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杯盏,杯盏中盛着的是飘逸在亭台内各处的美酒。
凤九微微眯着眼,伸手拿起杯盏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甚为惬意自在。
这情景看似很美好,无可挑剔。
可这次凤九回这王府是因为给他父王新任王妃的小儿子办及冠礼。
他堂堂廉亲王府内的世子,可在王府里住着的时间却是在一年到头只有不过几日而已,而这,都要归功于廉亲王新娶的王妃。
说起来好笑,他今年上半年才行的及冠礼,今年却是这继任的王妃儿子的及冠礼,而这继任的王妃在以前却是廉亲王的外室,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个外室能当上王妃,在这承平国算是前所未有的尊荣了。
这个王妃在进府之前就有一儿一女,女为大,儿为小,那个女儿竟然比他这个世子要大上一岁。
凤九不知道他从小到大被这个名义上的继母暗害过几次,不过幸而他每次都得以逃脱。随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渐渐长大,这个继母暗害的次数就越发频繁了,前次他占了上风,这次不知这个继母要用什么手段来为前次的事情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