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才像是想起些什么的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其实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起来,她知道已经很晚,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又跟他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只是不清楚他什么意思。
容丰有点不高兴:“早点休息吧!”
然后转身去拿放在沙发的外套。
她的心里一空,看着他拿着他原来的外套而不是她送的,她木讷的眨着眼问他:“那个,你不喜欢?”
旁边是她给他买的。
他转头看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放这儿吧,下次来的时候再穿!”至少在她这儿,还有件属于他的衣服。
她才意识到他要走。
直起身跟着走了两步,他打开门的时候她突然吆喝了一句:“外面雪已经很厚了!”
刚下了不到一个小时能有多厚!
他没说话,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低了头,苦笑着轻声说:“没关系!”
她才有点着急:“容丰!”
她的心纠结成了一团,他为她忙活到半夜,她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她心里很难受。
她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很习惯那两个字,叫了二十多年嘛,从会说话开始。
他转头对她说:“别这么留有悬念,我知道你不会留我,早点睡,我会慢点开车!”
顿时她的心仿佛被丢进了廉价的豆浆机里,那慢吞吞的磨人的搅拌,让她阵阵的就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