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说道:“你住宫里,我要睡哪里啊!”
南宫玄翼抬头看了看天,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如同东升的旭阳,光芒万丈:“现在休息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夜里的宫里多了一丝清凉,蓝黑色的天空如洗一般,半轮明月悬挂着,分外清华。眼前霁月照人影,花荫瑟瑟,却是落花无语,。
两人夜里出宫,莫约奔驰了一刻的时间,耳边不再有狂风呼啸而过的呼呼声,这才发现马已不再奔驰。初夏掀开披风,看到了一片针树林,奇异的是在这样的山巅顶端,针树林围绕着的湖水居然冒着轻烟。是温泉!那么这里必然曾经是个火山口。但火山已然死寂,连树林都长着寒带的针树林,这口湖实在没有理由仍是温的。
初夏十分诧异的看看四周,这里难道还是在皇宫里吗?竟然有这么美得地方。南宫玄翼笑盈盈的看着一脸迷茫的初夏,他跳下了马,伸出手:“下来!”
初夏跟着他,一直向前行,直到一条石子砌成的甬道出现,便向另一边游廊走去。越走越觉清幽,较别的地方迥然异样。只见那边有座山坡,坡上奇花瑶草,怪古崆峒,中有一带清泉,带着潺潺作响声,向山坡下的池子里灌流而去。
初夏见到如此幽闲的地方,有一种洗涤尘心之感,不觉十分快乐。
只见南宫玄翼退去袍衫,赤足慢慢地走入涧中,用脚探其深浅。那里只是二尺余深,南宫玄翼便撩衣步入水中。
“深吗?”初夏大喊。
“不深。”南宫玄翼回答,“你也过来吧。”看初夏雀跃着,飞快的褪去脚上的绣鞋,孩童心使他往涧的中间走去。南宫玄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好舒服!真的是温的!”初夏一脸满足的说道。
此刻,看着一脸陶醉的初夏,南宫玄翼的玩心大气,用脚踢起一串温泉水到初夏身上。
当然,初夏也不肯示弱,两人顿时在温泉里,玩起了水仗,如同两个大孩子,顿时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深远的山涧里,笑声阵阵,流水连连、、、
夜色清凉,树影扶疏,池水清碧。一钩银色的月亮从地面徐徐飘起,满天星星撒满了宝蓝色的天空。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此刻,南宫玄翼的手指紧箍着初夏的肘部,两人嬉笑的笑容都变了,特别是南宫玄翼,眼光灼热,一言不发。他那急促的呼吸拂过颊边一缕柔软而通密的头发,簌簌地,紧紧地,擦掠着她的脸。
初夏的双腿开始颤战起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很遥远地,觉着有什么新的东西在那里跳动着,滋长着。面对他灼似燃烧的眼眸,她有点害怕,希望他不要这样的目视着她,否则她会被融化成水,燃化成灰。然而,不知不觉中,她又在渴望着,等待着。
南宫玄翼蓦的将她搂在怀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你这个、、、坏丫头、、”
初夏听到他这么说,反而羞赧地笑了,颤栗的将脸倚在他的胸前。大大的喘着气,头髻上的绒发扫在他的鼻端,她向来不抹什么发油,只是自然的用小小的迎春花簪斜插住。南宫玄翼的手抬起,花簪卸了,乌黑的头发缎绸般泻了下来。
丝丝发香合着幽幽若若的花香,一阵阵渗入南宫玄翼的呼吸之中,就结成了一股欲罢不能,欲宣不止的渴望和激情。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副醉颜,是撩人的红。那双眼眸,宛凝春水。他的指头在上面缓缓抚过,手颤了,柔润滑腻。骤然间,他将她合臂拢紧,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犹如在凤翔王宫第一次见到她,眼光深沉,酷冷蔓延,怦然心动。
在初夏的宫墙碧瓦下,她就是一株梨花,月沐全身,花香满地,让人眼神迷惑。
爱恋,就在他们的唇齿间,在他们舌与舌的交织中,像一股清泉,涓涓潺潺,芳香四溢,流淌不息。
明月可看见,繁星可看见,在这如浮光掠影的秋夜里,有俩个相依相偎的身影?
她站立在海棠树下,幽幽人影,落花满地,其他书友正在看:。树梢间的鸟儿不解风情,依旧不知疲倦的,叽叽喳喳的闹着,呢呢喃喃的叫着。
南宫玄翼低头凝视着月光下的初夏,她的脸上有红晕的少女,有着暗幽如兰的气息,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此时,她就如仙林间跳跃的精灵,深深的吸引着他。他以为,自己就是那个探林撷花之人,年少时梦见的仙女就藏在这里,那些繁华似锦的梦,那段清辉撒遍的邂逅,应是她的,也是他的。
“初夏、、、”他喃喃的念着这二个字,真想一辈子都跟她呆着这里,“初夏、、、、、”
那双眼眸如坠入月波,饱含深情,盈盈凝水。他再次低头吻她,那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唇香啊。他的心,就像攀附在夏日蔷薇上吐艳的蝴蝶,轻飘飘地,吮吸着那里的芬芳,呼出一片幽馨,身不由己地漂移、、、、
而初夏也在这夜晚,迷失了自己,什么时候心不在听她的话了!
“初夏,等父皇清醒了,我就让父皇赐婚,现在你做我的王妃,今后,就做我的皇后!”这个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