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去看他手握湿布、擦拭她**身子的景象。
但是闭上双眼后,他的一举一动所带来的刺激却更加鲜明。她咬着唇轻喘,心跳得好快好快。他仔细地为她净身,之后轻柔地将她翻过身来,视线接触到她背上的剑伤时,黑眸变得阴沉。
“该死的!”他低声诅咒,双手轻抚她裸背上的伤痕,低头印下安抚的吻,像是在心疼她曾经受过的伤害,最后将自己埋在她如云的秀发里,铃兰睁开眼睛,因为他突然的举止而不知所措。
谷星辰察觉到她的僵硬,浓眉稍稍皱起。“我弄疼你了?”他松开双臂,却没有防开她,轻轻地将她翻个身,将她**娇嫩的身子纳入怀中。
“没有。”铃兰缓缓的摇头,将视线固定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拥抱着。她的身躯仍旧**,照理说应该手足无措才是,但是倚靠着他,她的心却意外地平静了。“不许再这样做了!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字的将话从牙缝中吐出,抬起她的脸,专注地看着她的双眸。“你这冲动的小女人,”他表情阴沉地说道:“我要把你捆在身边,一辈子!”
“我不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她困难地说道,不敢看他灼热的视线,心口压着沉重的巨石,几乎快不能呼吸。他的表情好认真,正用他的方式在承诺着某些东西。
可是她的心好痛,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他所说的那些话,那是天底下女人梦寐以求的,而偏偏又是她最不该得到的。他皱起眉,这辈子倒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他摆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以唇缓慢地摩擦着她的肌肤,看见她不安的颤抖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躲避犹疑,他不怒反笑。“好兰儿,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男人。”他轻笑一声,轻舔着她柔软的唇。
“再说,你的‘不’一点也不诚恳。”倘若她真的存心拒绝他,怎么可能还给予他这么迷醉的反应?那双令他着迷的清澈双眸里,有着美丽的情愫,那是让他着迷的反应。
只是,那双眸子里也有着深深的不安与挣扎,他十分好奇,她到底在迟疑什么。“我不是你想要的女人,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你是被关得太久,脑子糊涂了。”她低低嚷着,想用双手去推他,但是重伤后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她推拒的双手放在他胸膛上,就像是猫咪撒娇的轻抚。
“我们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你还不好意思承认而已,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咧嘴笑着,再次施展自己的魅力,哄着她一步步交出自己。“但无所谓,你知道我的耐心有多少、、、”铃兰手足无措地咬着唇,看着他充满邪气的俊美脸庞靠近,一寸一寸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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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纷纷,绽放后随风凋谢,落在水面上,悠悠流去。
铃兰坐在溪流旁,以水面为镜,梳着长长的黑发。那个男人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竟然让她恢复的这么迅速,只用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光景,她的伤已经有一半痊愈。
此刻,她的神情专注,轻咬着红唇,心中经历几番挣扎后,终于伸手从领间缓缓解开缠扣。雪白的肌肤一寸寸地袒、露在阳光下,有着玉般的温润颜色,方圆十里没有人烟,就算她这大胆行径会被人发现,也只该会被那人瞧见。
时候该到了,她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拖延。平静的日子早该结束,如果不是受了伤,她不会容许自己拖延这么久。衣衫褪去,只留着一件嫩绿色的兜儿,她微微转身,瞧见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道淡红色的伤痕,看来有些怵目惊心。她的刀伤已经痊愈,没有藉口可以再拖延。
这段时间里,谷星辰不让她离开小屋,甚至连睡眠时都以双手搂抱着她,强健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睡在他的身上,整夜枕着他的心跳入睡。她没有抗拒地任由他摆布,知道在伤势痊愈全,他不会碰她。他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般呵护着。
而她,却要背叛他的信任……她用一件温暖的披风围住身子,缓慢地站起身来,往桃花林的深处走去,眼神充满坚决。
桃花林的深处,花瓣纷飞着,一把利刃扫过,花瓣落得像是纷乱的雪,遮盖了天空。地上铺了层厚厚的花瓣,一双皮履轻巧地点过,剑尖一指,穿透数瓣落花。
剑风疾扫,掀起阵阵花浪,谷星辰穿着藏青色的衫子,衣角飞旋,舞动着精妙的剑招。看见落花间逐渐浮现一抹窈窕的身影,他舞剑的动作停止,口中发出轻啸,轻率地扔开长剑,足尖几下轻点,迅速赶了过来,双手一抄就将她搂在怀里。
“这叫心有灵犀吗?我正在想你,你就出现了?”他低头岁她路出微笑,喜欢极了逗弄她时,她脸上浮现的红晕。不知那可爱的红晕,是因为羞极、或是气极。每当他逗弄得太厉害的时候,铃兰的眼中就会闪烁着火焰,那是属于她性格中刚强的那一面,却始终被她隐藏得很好。或许是身为丫鬟,长年压抑惯了,不懂得如何表达真正的情绪。
被长久压抑着,要是激出她真正的脾气,那该又是什么样让人着迷的烈火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