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冰凉刺骨的三生石上,被楚惜朝轻柔拥吻着,从轻薄汗渍的额头直至潮热的脸颊,从欺负的胸口直至……心间。
最后,一个郑重的吻,带着无比的疼惜,吻在了季莴苣额头上。
终于是他的人了,就像印上了记号,完全没有不着地的惊慌感,这一刻,他的心愿达成。
季莴苣醒来的时候是在地府的宫殿里,幽暗的光芒看不出是明还是暗。
“嘶……”她刚想起身,腰间顿时一阵酸涩。
怪不得女人都说第一次后是最痛苦的,当真如被卡车碾压一般,最重要的是……那家伙到底做了几次!
季莴苣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笨蛋,现在才知道害羞?”头上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仿佛是在嘲笑她的迟钝。
季莴苣猛地抬头,怒视着楚惜朝,“还不是某人随地发情。”
“那是你欠我的。”楚惜朝理直气壮的道。
把季莴苣气的张牙舞爪的扑过去,后来实在忍受不住下身的疼痛,倒吸着气息,用水滋润补伤,这也是季莴苣第一次觉得,当洛神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