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狠,我说闹大肚子可就不好了,说不定萧齐还会赖到你身上。”楚易飞飘在半空,看着暗卫毫无怜惜之情,像拖块抹布一样把萧蔷儿拖走,嘴角忍不出的扯了扯。
楚惜朝微微抬起眼帘,幽深的眼眸中荡漾着冷光,一字一字的倾吐道,“我只是让她去学习技巧,不是让她风流快活去。”
这不明摆着折辱她吗?
堂堂一个千金小姐,流连于青楼妓院,名声尽毁,想萧齐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培养这个女儿,不就是有朝一日盼望能用到,能让他的身份再提高一等。
毁了她,就是在毁萧齐的野心。
楚易飞撇了撇嘴角,不屑的摇了摇头,要怪就怪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
“我要启程去西辽国,大燕国的事情,你就辛苦一些看着点吧!”楚惜朝手里抚摸着交杯酒的纹路,眼中荡漾着莫名的神情,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在今天,他明明可以肆意的拥抱她,却还是从自己手中溜走了,难不成这就是好事多磨的意思?
“可是这边你打算怎么解释?新娘洞房夜失踪?还是说楚王半夜折磨王妃?你要哪个版本的解释?”楚易飞连续问了几个问题,他真的很好奇,楚惜朝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不需要任何解释,本王和王妃第二天早上就启程西辽国。”
“一起去的?”楚易飞挑了挑眉间,反问的道。
“放心,本王很快就会追上去,本王的女人是那么好虏的吗?”楚惜朝嘴角挂着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宝光。
看到这块玉佩,楚易飞的瞳仁明显的一缩,讶异的道,“这块玉佩是……”
“这可是本王辛苦的从湖底挖出来的,我们两个人一人一枚,那一枚上面还缠绕着我的气息,只要随着我的气息一路跟踪,马上就可以找到她。”楚惜朝紧握住冰冷的玉佩,嘴角勾勒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缓缓的继续道,“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是我的地盘,她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楚易飞摊了摊手,翻翻白眼,无语的道,“照我看,你还不如跟着暴风雨走,哪个地方下着暴风雨,往哪个方向走,你肯定能找到她。”
“也是啊!”楚惜朝恍然大悟的挑了挑眉间,慢悠悠的道。
“装,你就装吧,你就是想在我面前显摆自己的定情物,你就欺负我是个可怜的魂魄,全身上下都塞不了外物。”楚易飞转过身,可怜兮兮的耸了耸肩膀,幽怨的声音飘了过来。
楚惜朝捏着酒杯,伴随着“咔嚓——”一声,酒杯被捏碎了,冷笑的道,“用我提醒你一下,一个月前,某人穿得很骚包,成功的勾搭了个女鬼。”
“咳咳……”楚易飞干咳一声,故作镇定的挺了挺胸口。
“然后,嫌弃尝起来的味道不好,带去地府扔进了油锅里,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你真的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