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楚王府。
两只红烛摇着光影,周围的丫鬟忙忙碌碌,开始准备两杯酒水,意味着夫妻共饮,百年好合的意思。
新娘子坐在床边,双手紧张的搅着手帕,一旁的丫鬟偷笑着,却见楚惜朝一身整洁的走了进来,赶忙行礼。
他的身上充满着酒气,闻着味道蛮多了,可实际上他脸色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醉态。
“你们下去吧?”楚惜朝挥了挥手,懒洋洋的道。
整个喜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坐在床上的新娘子,显得更紧张了,身体轻微的颤抖。
“出来吧!”楚惜朝缓缓的将交杯酒里的酒水倒在了地上,顿时,一阵咳嗽声响起,楚易飞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你又出这一招,大爷我非得被你呛死。”楚易飞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酒倒的太急了,有点呛鬼。
“你已经死了。”楚惜朝拿起另一杯交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那一边,坐在新床上的新娘,浑身颤抖的弧度更加剧烈,她是普通人,在她耳中,只听见了楚惜朝一个人在说话,尤其是好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说话,那感觉尤其的恐怖,更何况,她还很心虚,鼻尖她不是正主。
楚易飞赤裸着狡猾,飘在半空,斜了斜视线,玩味的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一般新娘被绑架跑了,新郎官不应该很焦急吗?
怎么到他这里,情况就不同了呢!
楚惜朝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冷哼的道,“西辽国的人只会保护她无恙,除非,他们想灭国。”
楚易飞想到,西辽国需要季莴苣的帮忙,所以这么想起来,她应该是很安全的,只是他对楚惜朝淡定的表情很不满。
正常被破坏了洞房花烛夜的男人,应该是欲求不满才对。
“你放心吧,她无论到哪里都会活的好好的,你魂飞魄散了,她都死不了,弑神可是会遭天谴的,最重要的是,那些邪物无法杀死她的,只能镇压。”楚惜朝手里把玩着空酒杯,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语气平淡。
“嗯,镇压的话,你完全可以去救回来,简直是白费功夫。”楚易飞翻了翻白眼,无语的道。
“没错。”楚惜朝挑了挑眉间,站起来推开窗户,遥望远方。
“你看,那边的乌云密布。”楚惜朝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不紧不慢的道。
楚易飞讶异的挑了挑眉间,飘到顶空,顿时视线瞭望的更远,语气带着奇异的味道,慢悠悠的道,“她在生气?看这暴风雨,不是一般的生气,抓她的人惨了。”
一个凡人,一个雷光劈过去,就嗝屁见冥神,嗯,见楚惜朝,到头来,对那个凡人来说,死了也好恐怖哦!
所以,楚惜朝这家伙才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吗,楚易飞看着楚惜朝平淡的表情,莫名的有些佩服他。
楚惜朝嘴角挂着冷笑,缓慢的转身,阴冷的道,“让我们看看,是谁这么胆大,竟敢冒充当今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