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琪道姑昏迷的原因已经找到了,由于外界邪气入侵大脑,其他不稳还好说,可偏偏是最神秘的大脑,所以化解邪气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闹不好一不小心就变成白痴了。
清琪师姑就这样昏迷了三天,转眼间,就到了面相学会考的时间,清华道长把照顾师妹的任务交给了两个徒弟后,就出去主持会考。
这三天来,楚惜朝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不,此时坐在亭子里,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大部分的考生都已经到了,可惜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到。
楚惜朝微微叹了一口气,三天前由于他对季年华说的话稍微重了一点,害得季莴苣和他闹脾气,干脆来了个闭门不出,让他抓不到人。
从前他就觉得季年华太碍事,没想到长大了后,这碍事的感觉更大了。
真是的,妹妹都长这么大了,就不能学会放手吗?半夜挖坟也跟着,简直是讨厌至极。
想到这里,楚惜朝又叹了一口气,一名胆大的女考生凑了过去,眨着媚意的眼睛,语气轻柔的道,“王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楚惜朝抬起眼帘,幽深的眼眸盯着女考生的脸,静默了好久,才倾吐的道,“太呛了。”
“什么?”女考生愣了愣,疑惑的道。
“我说你身上的胭脂味,太呛了。”楚惜朝扯了扯嘴角,毫不客气的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女考生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住,默默躲起来伤心流泪去了。
楚惜朝撇了撇嘴角,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不像他家莴苣从来不哭的,专门控制水,身上也只有淡淡的体香,没有任何劣质的胭脂味,在他的心目中,季莴苣永远是最好的。
楚惜朝扶着额头,头疼的想,啊……这是得相思病了吗?
“来人,季小姐到哪了?
楚王跟着的下属都是身经百战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面瘫症候群,他没有丝毫情绪的道,“季小姐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就会到。”
“是吗?”楚惜朝无聊的盯着手里的茶杯,杯子上描绘的是半开的红梅,色彩极其的鲜艳,画工细致,是难得有欣赏价值,当然,能落到他手中的东西,都不是凡物。
他恐怕要想想,怎么让莴苣消消气了,这不理人的状态,他实在有些受不了。
片刻的时间,一顶轿子缓缓的从远方而来,轿子的顶端还戴着银铃,楚惜朝耳尖微动,顿时抬起了头,从纱幔中慢悠悠的伸出一只素手,季莴苣穿着一袭红色的罗裙,难得鲜艳的颜色,让楚惜朝眼睛一亮。
红色衬托着季莴苣的皮肤白皙透明,墨发随着风飘扬,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季莴苣其实也很无奈,这身是年氏亲手做的,说什么考试穿着鲜艳点吉利,季莴苣刚下轿子,楚惜朝就凑了过来,看到楚惜朝的脸,季莴苣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楚惜朝可怜兮兮的抹了抹眼睛,幽怨的道,“想当年你还和我一起去挖坟,为何现在会对我如此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