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的意思在说,母亲死亡孩子还活着,死后剖腹产的事件并不是没有,奇怪的是方蔷薇的孩子是硬生生的拽出来。
“能看出她怀孕多长时间吗?”季莴苣皱了皱眉头,据她接触方蔷薇这段时间来看,方蔷薇的肚子并没有鼓起来,所以就算她怀孕,正常来说,时间太短孩子不可能成型。
“根据尸体上的痕迹,该女子……”仵作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继续说下去。”楚易归看出来,仵作的不对劲,直接凝声的道。
“回禀太子殿下,该女子仅怀孕一周。”
仵作自己也知道说的很奇怪,怀孕一周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成型,何谈从身下拽出来,这话里话外本身就矛盾,所以他才迟疑要不要说出来。
“行了,你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明白吗?”楚易归开始挥退仵作,仵作立即千恩万谢的抱拳离开,行走匆忙,仿佛背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方蔷薇自尽的时候,暗卫的调查中清清楚楚的写着,她生性高傲,生前未和任何男子有过亲密的接触,如果事实属实的话,那么就是以处子之身怀孕。”楚易归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饶有兴趣的笑意,不紧不慢的道。
“更离奇的是,这一周的时间,刚好是唐欣茹探监的时间,她离开后,方蔷薇就怀孕了,她是一个人的牢房,更不可能和男人有亲密的关系。”楚惜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件事情和唐欣茹脱不了干系,再想想唐家与观音宫接触的怀疑,隐约中暴露出事实。
“看样子,唐家的马脚露出来了。”楚易归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冷哼的道。
“季小姐,你是当事人,恐怕比我们更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看法呢?”楚易归没有忘记季莴苣,要知道男人谈话的时候,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闭嘴,楚易归开口问这句话,明显是认同季莴苣的存在。
“高乔乔的死,高明明的坠楼,诱惑方蔷薇……三个人的事情都和唐欣茹有关联,高乔乔的死是沈如玉下的手,但是唐欣茹一定知晓这件事,才会故意带着高明明到现场诬告我。”
“高明明的坠楼是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据李妹莲醉酒之言,宴会当天唐欣茹打着有病不能参加的幌子,却偷偷摸摸的出了唐府,所以诱惑方蔷薇的黑袍女子,也是唐欣茹,利用了方蔷薇的怨恨,试图想把杀人的罪名推到我的身上,没想到失败了。”
季莴苣微微叹了一口气,话语顿了顿,得出一个所有人都猜测出来的结论。
“这一切都在表明,唐欣茹和观音宫有联系,很可能就是邪教的人。”
季年华放下手中的茶杯,敲了敲茶杯的边缘,缓缓的道,“问题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方蔷薇的孩子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