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只是季莴苣安慰年氏说的,她现在有点怀疑,年氏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从小到大从没见过她做过噩梦,怎么会突然间做了关于方蔷薇的噩梦。
满脸是血?是警告,也是危险!
所以,季莴苣决定坚决不去探监,要是再有什么事,可不会像这一次这么轻易的脱身了。
事实上,季莴苣的担忧是对的,年氏做了噩梦的第三天,牢里传出方蔷薇暴毙!
这让季莴苣更加确定,有邪气入侵年氏的大脑,控制了年氏做了噩梦,其目的是想让她去探监。
按道理,有她和哥哥在,一般邪气是入侵不进来的。
问题是,她只是对水敏感,有意隐藏的邪气,她还真感应不出来,这种时候,火比水更有用。
季年华从上到下扫视着年氏,视线定在了年氏的腰间,语气平静的道,“娘,你身上的荷包是什么时候有的,我从来没有看见你戴过。”
“很精巧的绣工,但是不是出自娘的手。”季莴苣也注意了下那荷包,漆黑的眼眸闪烁了两下,笑眯眯的道。
“哦,是莫夫人送的小玩意。”年氏也没察觉到什么,笑了笑,检查着成山的布匹质量。
“娘,送给我吧,我看着这绣图蛮喜欢的。”季莴苣挽着年氏的手臂,撒娇的道。
“喜欢救拿去吧!”
“谢谢娘。”
待年氏离开后,季莴苣才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好聪明的手段,绣线用梦回草的汁液侵染,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稍稍用言语暗示,晚上就会做梦,难怪我们没有察觉出来?”季莴苣手里摆弄着小荷包,嘴角挂着冷笑。
梦回草,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它只是一种助眠的草,但中医上说,它不可以常用,闻多了会多梦。
季年华倒了一杯茶,抿嘴喝了一口,听罢笑了笑道,“娘说的莫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唐婉的贴身丫鬟,年前赐给了莫大人做了侧妻。”
“有意思,又和唐家有关。”季莴苣转了转漆黑的眼眸,想到了方蔷薇的事情,产生了一点怀疑。
“哥,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谋杀,是自尽,凶器是一块磨尖了的石头,一点点划破了脖颈的气管,窒息而死!”
季莴苣眨了眨眼睛,竟然不是谋杀,莫夫人的这局布置起来,前提必须是知道方蔷薇会死,她原以为是唐家派人杀的,不能论罪唐家,这么一想,好可惜哦!
“你也不用失望,在五天前,唐欣茹拿着萧贵妃的令牌进了天牢探望方蔷薇,她的死,唐欣茹脱不了干系。”季年华当然清楚季莴苣在想什么,其实他也觉得蛮可惜的,这样一来就没有证据了,怪就怪方蔷薇不会选死法,临死之前还摆了他们一道。
季莴苣挑了挑眉间,拍案而起的道,“我现在怀疑的是,高明明的事她也脱不了关系,哥,你说唐欣茹这位易科的天之骄子,会不会早就是观音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