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你的勇敢行为的,不过以我的经验,你最好还是匿名干吧,否则你们新闻社大概会被取缔,说不定还免费附赠你们全体社员医院一日游哩。”
恶趣味的拍了下夏美的肩膀,西子面容一整的郑重道:“你懂的吧,同学,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夏美根本不买账,紧接着用你知我知的奇怪语气说:“西子,别这样嘛,大家都是校友,你帮我做专访,我也会帮你的哦,比如说,”她吊胃口似的顿了顿,目光别有深意在西子抱着的玫瑰花上溜了一圈:“西子,这花是追求者送的吧,你别这么惊讶,我可是超级有职业敏感度的呦,放心了,我绝对不会告诉云雀学长你今天逃课就是为了去跟别人约会的!”
靠,什么情况?!!西子嘴直抽抽的看着夏美,脑补帝吗,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混蛋!
本来还势在必得很开心的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采访细节的夏美猛地哆嗦了一下,惊惧的嘴巴圆张的瞪着西子背后,她哗啦一下拿本子遮住脸,边往后退边颤抖道:“西子你保重,专访的事我们下次再谈!”
西子莫名其妙,又赶紧朝跑远的夏美喊了一嗓子:“喂喂,别谈了,不可能的啦!”别再来刺激她了啊,可恶。
话音一落,四周的夜色就重归寂静,西子却警铃大作忽然猛歪身又急退一大步,耳侧霎时滑过冰冷的利风,好不容易避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怀中抱着的花束就紧接着又遭到了沉痛一击,惨兮兮的哗啦掉在了地上。
云雀视若无睹的踩踏过散落的玫瑰,一步步逼近,他昂着下巴,眼皮微垂的看人,眸光如寒铁刀锋,黑夜中的云雀看起来充满恶意:“哇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逃课去跟草食动物约会?”
约个哪门子会呦,重点会不会不对呀,救命,不要那么杀气腾腾的靠近呐。西子本来还因为又见到云雀的面,而本能想起昨天初吻没了的这个事实,从而复苏的郁闷别扭瞬间被丢到脑后,可惜的瞟了眼变成秃枝的花束后,就很有危机意识的不停往后退,直到哐的一声抵在了紧闭的铁门上,背脊发僵:“才、才没有呢,我不是故意藐视风纪逃课的,我有充足理由的。”
“那又怎样?”云雀像听到笑话一样,眉毛挑得讥诮:“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心情看起来相当糟糕呢,西子咽了口唾沫,眼睛睁得溜圆,企图看上去显得诚恳万分:“云雀,你知道的,两百万的学费很难筹的,我其实是去打工赚学费了,我绝对没有不去上课外加赖账的意思!”
云雀语气不屑一顾的嗤了声:“你以为这样的理由我会接受吗,你的行为让我看不过眼,是不是应该给你点惩罚了?”
惩、惩罚?有没有弄错啊,又犯中二病了吗,西子下意识就想抱头,又觉得这样好像非常之挫,硬是壮着胆子回视云雀,起码气势上不能输,却被对方快具现化的暗沉气息惊得又往铁门上缩了缩,铁门发出的吱呀呀响动在寂寥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要不还是跑吧,西子看着几乎逼到面前的云雀,刚挪动了下脚尖,一阵激耳的金属碰撞声就直扯神经,耳边的几缕发丝被带起的冷风吹起贴在脸颊,有点痒,西子无暇顾及,目瞪口呆的偏头盯着她正靠着的铁门被浮萍拐敲得又凹下一块。
“又想逃吗?”云雀眸中暴风雨凝聚,月色非但没柔和他的脸色,反而将他的脸覆上层寒霜,他余在唇角的冷笑显得嗜血,浮萍拐被抽回,压在西子肩颈处:“我突然很不爽,干脆就在这里咬杀你吧!”
太凶残了,如果这一下挨在身上,估计就可以直接休长假了啊......西子下意识缩回脚尖,又觉得处处受制实在很不妙,强令自己此刻不能露出软弱相来,清了清嗓子逞强:“云雀,你别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真的跟你拼了啊,好看的小说:!”
可面对云雀猛飚的杀气越来越底气不足,最后西子干脆双手猛地捂住脸,非常担心会被揍,万一脸蛋挂彩可就糟糕了,靠脸吃饭的压力可大了。
西子捂着脸想了片刻,丧气的叹了叹,隔着手心,闷闷的说:“......对不起,我错了,下周一我肯定去并中报到。”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西子指尖分开一条缝,见云雀保持着俯视的动作,她刚偷瞄就被对方的目光捕获,西子心尖一跳,不太自然的将手慢慢拿下来藏到背后,揪心的舔了舔唇,继续:“真的,再也不敢逃课了,云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是吗?你有觉悟了?”云雀抬着下巴,锋利如白刃的目光从微微眯着的眼眸里,极富压迫感的投射过来。
西子艰难的点头:“当然有的,在并盛你是老大,完全都听你的。”出了并盛,才不理你咧!西子默默开解掉仿佛处于食物链底端的郁卒心情。
寂静在暗沉的夜里更加难熬,时间被无限延长,似乎过了很久,云雀终于动了动唇:“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好好记住你说的话。”云雀收回浮萍拐,又警告的望过来。
“你没有退路了。”他语气沉沉的,每一个字都在撩拨着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