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兰!你千里迢迢赶赴托月岛,并且加入了托月岛,而现在……元阴已失……此人就是你认定托付终生之人吗?我石风那里不如他……”石风好像看不到这青年动作一般,仍旧不言不语的喝着酒,然而石风此时的心底却是掀起了狂澜。
任凭石风如何运转修为压制,却始终无法压下心口传来的阵阵绞痛。
马元龙大怒,正准备起身发飙的时候,却看到了神态平静得诡异的石风,马元龙下意识的微微一怔,换做平时,若是有人敢这般寻麻烦,石风恐怕是早就暴起发难的将此人轰杀成渣了,可现在的石风却是诡异的平静。
“小子,你是故意找麻烦的吧?今日你不留下十倍的元石赔付这件法宝,你就不用走了。”饶是马元龙大咧咧的少根筋,此时也是发现了某些情况,先是不经意的扫了眼那青年怀中半抱的少女,接着便是狞笑出声的对着那青年狠狠道。
双手间赤色的火光翻腾而出,马元龙暴怒起身,身下的酒坛被马元龙周身四散的威势瞬间爆为靡粉,流溢到马元龙脚下的酒水更是顷刻化为酒雾飘散开来。
“想要留下我?就凭你?哈哈,什么时候赤星楼弟子如此狂妄了,无知的蠢货,同属六大派,你当我托月岛弟子就怕了你赤星楼弟子吗?”很是不屑的斜瞥了眼马元龙,深蓝色法袍陡然间蓝光大涨,青年一步踏步,气势散开间将马元龙死死压制。
“你是铁了心的找麻烦了,今天你就留下吧。”
狰狞一笑,马元龙手下出现了他那把蓝级上品的大砍刀,刀身上飞快的爬满赤红火光,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杀人一般。
“托月岛宁修玉,记住我的名字,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这蠢货如何留下我,还是将你那身份玉牌收起吧,青级弟子的玉牌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别人怕你赤星楼,我托月岛弟子可不惧你分毫。”宁修玉一袭深蓝法袍舞动,冷声嘲讽道。
“停手吧,修玉!”娇躯轻颤,万兰眼角流下了眼泪,双手死死的拽着宁修玉的法袍袖口。
“停手?你有何不可告人的事不能让我知道吗?这两个废物一个碎骨镜四层,一个碎骨镜三层,有何资格在我面前狂妄。”
面色泛冷,见到万兰娇颜上的两道泪痕,宁修玉俊逸的脸颊上微微扭曲着,陡然将手臂运力一震,袖袍间蓝光大放,而燃血镜八层的万兰则惊呼中被震开出去数米远。
见到万兰娇颜间愈显凄然,宁修玉不但没有怜惜之心,心中的隐怒更甚一分,然而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石风盘坐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些许裂痕。
“废物?小子找死。”马元龙震怒中再次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也是愈加强横暴戾。
“哼。”星眸中冷芒闪动,宁修玉扫了眼马元龙,在看到依旧盘膝端坐的石风后,眼中的冷芒转为了杀意。
“嗡嗡!”一轮半尺的弯月状法宝飞出,其上蓝幽幽的光芒流转不息,可怖的气息更是四散开来。
四周的一众修炼者见此情景,一个个赶紧退离出去数十米距离,再无挑选法宝的心思,这众多修炼者中大都为散修,在这种正道大门派的地盘上,面对托月岛和赤星楼两个庞然大物,两派的弟子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修玉!”
“滚开。”
大袖挥出,宁修玉将扑来的万兰的扇飞出去,掌心悬浮的弯月法刃闪动着愈加浓郁的蓝光,须臾间,弯月般的弯刃法宝上仿若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星光,而马元龙也被这股凌厉之极的气息逼得倒退一步。
“噗!”宁修玉和马元龙两人正是气势放开对峙的时刻,近前陡然响起一声闷响。
附近数米方圆的地面上飞速崩开一条条蜘蛛网般的裂痕,对峙的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了缓缓起身的石风身上。
此时石风的掌心是刚刚爆碎开来的灵果,转眼间,掌心翻腾而出的死灰色火炎将残渣焚为虚无,随着石风周身猛然爆发散开的气势扩散,石风脚下的地面开始迅速加速龟裂。
“不可能。”就在丈远不到距离上的宁修玉瞳孔收缩,双眸死死的盯着石风,这种恐怖的气息绝不是一个碎骨镜三层能拥有的。
“灵火?你怎么可能拥有灵火,而且实力竟超出境界这么多!”
“嗡嗡!”不等其反应过来,在宁修玉惊魂未定的视线中,一轮两丈大的幽蓝月轮晃眼间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幽冷的寒光流转其上,凌厉到让人心寒的气息落在了宁修玉头顶上方,好像下一刻就会将他斩为两半一样。
“同样的话,记住我的名字,杀你的人赤星楼石风。”咧嘴森冷一笑,四周阴冷绝寒的气息大盛,石风掌心的死灰色火炎蓬然间化为无数爆散的火光。
随着石风反掌拍出,这些死灰色的火光朝着宁修玉横扫而去,而那轮悬浮空中的巨大月轮也斩切而下,朝着宁修玉脑袋袭去。
四周观看的修炼者无不心惊,原来这几人中最为恐怖的却是石风这个年龄最小的少年,而爆发的气势更是彻底压住了托月岛的弟子,那轮两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