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说出來。他就把电话夺过去。将通话摁掉。
从单沫灵的言语里。齐冥睿有必要跟她好好洗脑。
怎么能打孩子呢。那么可爱聪明充满了活力创造力的小生命。怎么能打呢。
只能说齐冥睿的耐心真他妈的好啊。
虫虫烦人起來的时候。真的特费脑细胞。他嗓音大、破坏力强。单沫灵如果不揍他一顿以示惩戒。他不会停下來的。
“我不都跟你学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在这鬼地方。齐冥睿要把她怎么着。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是不要跟他对着來。小命要紧啊。
看她朱唇亲启。说出这番话來。齐冥睿冷笑一声。
“别阴阳怪气的。我儿子我清楚。他喜欢我揍他。”单沫灵昂着头挺着胸脯。自信满满。
偏偏她今天穿着一袭低胸公主裙。束腰的设计与低胸的设计将她的上半身卡的非常诱人。
粉色的蕾丝里。那两只小白兔就要跳出來一样。
“我也很清楚你。你喜欢我玩你。”
他痞痞的扬起嘴角。长臂一伸。将她捞到了怀里來。
“不要。”单沫灵嘟着嘴。使劲的耸了他一膀子。
昨晚泡了香香的薰衣草浴。齐冥睿便兽血沸腾不能自已。
两人从浴室里开始。啪啪啪到了卧室。从软榻到飘窗。从飘窗到阳台。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爱啪啪啪。单沫灵今早沒食欲就是被齐冥睿折磨的。
身体虚乏、头发晕。
“不要反抗。”他双臂收紧。将她牢实的禁锢在自己怀里。对着她雪白的软玉凑过去。鼻子在马里亚纳海沟里越埋越深。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身棉花团里。又舒适又温暖。
看着齐冥睿不受控制的发情起來。单沫灵叫苦连跌。都说不要穿这么骚包的衣服了。他偏要。
“我脚软……”她抱着他的头。他的五官在她胸前不知道在寻找什么。颤了几下后。她的欲望火燎火燎的烧起來。欲望一起來。她的全身都软了。
“尽情的软。我会抱着你。”他用力的吸入一口芳香。一手将她肩上的泡泡袖拉下來。又快速将她的内衣拉开。红梅软玉暴露在空气里。他兴奋的双眼发亮。透着淫/荡的光泽。
这样的齐冥睿。真的很幼稚。
又不是沒见过女人。怎么还这么馋呢。
唇瓣快速覆上去。在那一点敏感的樱果上舔咬揪扯。单沫灵眯着眼。红唇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仿佛回到了给孩子喂奶的时候。
因为齐冥睿带着单沫灵过來普罗旺斯是打着旅游度假的噱头。所以找了一名懂中文的本地人过來。
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坐车一小时到薰衣草花田。在那边野餐、沐浴阳光。感受大自然的抚摸和美景。多么惬意的事儿。
过來的导游是一位女性。而且还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纯正洋妞。
单沫灵双手整理着自己的裙子。眼睛却不可控制的盯着洋妞看。
刚才在齐冥睿发直的眼眸里。她为自己拥有的大胸而感到骄傲。可是在看见洋妞的上围后。顿时转变了想法。
“嗨。冥睿。嗨。沫灵。”洋妞为自己打扰他们亲热而脸红。却不能耽误行程。“我叫碧利斯。很乐意为你们服务。”碧利斯说完。一个欠身。单沫灵立刻看向了齐冥睿。
齐冥睿仿佛知道她会看自己似的。冷冷的眼眸扫了她一眼。
“我不是以胸取人的那种肤浅男人。”他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吹气。
嚯。刚才是谁。一副要死在她胸里的模样在那儿蹭啊蹭的要喝奶似的。
“碧利斯。你真漂亮。”单沫灵不理他。直接走过去和中文流利的女孩玩在一起。
单沫灵的性格很随和。以前朋友少的原因在于很多同学不喜欢她的穷出身。不是有句话叫物以类聚吗。
那时候顾若佟也是农村出來的。于是她们俩很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加上成绩太好的人。总是受人嫉妒的。那时候单沫灵在班级里。成绩一直是在前面的。如果那时候不遇到齐冥睿。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混成了娱乐圈红人。
“沫灵。你也很漂亮。你老公很帅气。”碧利斯朝齐冥睿抛了个媚眼。然后和单沫灵手挽着手走了出去。
碧利斯准备好了一切野营的用具和食材。单沫灵赞不绝口。很快。两人就混熟到了一刻也停不下來的份上。
本來是碧利斯在前面开车。但是她一直回过头來要跟单沫灵讲话。齐冥睿受不了。叫停后充当了两人的司机。
两个女人在后座后。开始天南地北的侃。
“其实我大学还沒毕业。我打算工作一年再去上学。我同学好多这样的……我特别喜欢中国。等我毕业了我想去中国工作。如果能找个东方男人最好了。你看我这个手链。有沒有很中国风的感觉。”
碧利斯将自己的手链亮出來。单沫灵连连点头。
“你等着啊。我包里好像有一个……”单沫灵在包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