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好凶哦。比叔叔还凶。”终于有这么一秒。宋迟在虫虫眼里粉温柔。
“小姨凶的就是你。”清影想起宋迟屁股上面的深红牙印。就想治治这爹妈都不管的野孩子。
从小就自由散漫。什么都依着他。现在有了齐冥睿撑腰。更是无法无天。
“呜呜……小姨。”
“撒娇沒用。叔叔现在病着。你不准使坏。”清影一连的维护让敏感的虫虫察觉到了什么。
“叔叔是小姨的老公。”
“就是。”清影沒什么好隐瞒。
“虫虫是小姨的小外甥。”
“嗯哼。那又怎样。”清影抱着他到了另一间房里。
看着帅气的小子。又爱又恨。
“小外甥比老公大。小、外、甥。。老、公。”听出來区别沒。一个三字一个两字。
清影和单沫灵一个妈生的。单沫灵不怕这小子。清影会怕。
“不乖乖睡觉。明天小姨不给你做好吃的面条。不带你出去玩。我看你一个人折腾什么。”
清影双手叉腰。十分厉害的对着虫虫训了一句又一句。
“小姨。你要是不乖乖听虫虫的话。虫虫晚上去戳叔叔的屁屁哦……”虫虫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他心里要记得做这个坏事。是绝对不会睡过头的。
他的阴险腹黑与绝对要成功的性格。一定是随了齐冥睿。
就因为虫虫这句威胁。清影将这个臭小孩翻了个身。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就是几下。
就算单沫灵在这里。也要打的。
太欠扁了。
其实清影是拿报纸打的。抽的声音特别响亮。但是一点都不痛。
虫虫的哭声却是惊天动地的。
沒一会儿。单妈妈过來。
立刻将心爱的孙子抱了起來。
“跟外婆睡好不好。看你哭的……”单妈妈将他裤子拉开看了看。红了一点。清影将报纸丢下。仰着头不认输。
“小姨凶……”虫虫呜咽着抱住他外婆的脖子。呜呜呜的将眼泪鼻涕往老人家身上擦。“虫虫要去找妈咪……”
虽然单沫灵有时候对他也凶。可好歹那是亲妈。气出完了。她心情好了。虫虫也沒别的选择。两人该咋样还是咋样。但小姨就不同了。怎么说。都是外人。
单妈妈将孩子抱走。走之前瞪了清影一眼。
清影心里难受的紧。不管时差。将电话拨给了齐冥睿。
正好普罗旺斯那边的两人在用午餐。
齐冥睿信手将手机拿起來。直接递给了小口吃饭的单沫灵。
看她沒什么食欲的样子。很影响齐冥睿的胃口。
“清影。怎么了。”单沫灵接下电话后。朝露天阳台走过去。
“姐。我打了虫虫。”清影嘟着嘴。听语气郁郁寡欢的。
清影的脾气比单沫灵好多了。
如果清影都忍不住打了虫虫。那单沫灵当时在场。肯定想灭了那孩子。
“打了就打了呗。不用跟我说。”单沫灵语气轻松的一点也不担心。也不问为什么打孩子。因为清影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他缠着宋迟。还咬他。姐夫太放纵他了……”清影诉着苦。意思是想他们尽快回來把孩子抱走。
可是她不知道。在单沫灵说了那句‘打了就打了呗’后。某男人坐不住了。直接走过去将手机拿了过來。于是听到了清影的话。
“男孩子调皮点很正常……看來你跟宋迟的感情越來越坚不可摧了。”齐冥睿揶揄着。脸色已经变了天。
单沫灵几次三番想将手机抢过來。都被齐冥睿一手掀开。
清影听到齐冥睿的声音。不知怎的心虚了一下。
她不心疼宋迟。那男人还有谁心疼。
“我也沒怪你的意思。能教育的就不要动手打。我都舍不得打他。”齐冥睿就算护短。护短护的这么明显。
他这样的溺爱对孩子的成长弊大于利。
男孩子不是女孩子。该严格要求时就要拿出铁血手腕。
“就不要说你了好吗。我儿子我最清楚了……”单沫灵将齐冥睿猛地拍了一下。将男人拍的愣在了原地。
金色的阳光和煦的打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是浓郁的薰衣草花香。如此浪漫的气氛。突然的暴力十分不和谐。
“清影。别听他的。虫虫要是瞎闹该打还是要打的……”说到这里。单沫灵的脑海里出现虫虫乱哭乱犟的画面。心里一哽。“不过下手不要太重哦……”她又不是后妈。就算打孩子。也是为了教育他。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否则他一个不开心就纵狗咬人。还得了。
“姐。我知道的。我用报纸打的。这是你教我的呀……他又哭了起來。你听到哭声沒有。”清影走出房间。來到楼梯口。楼下的哭声如雷。
“我们过两天就回去了。先这样吧。你姐夫……”单沫灵刚想说‘你姐夫又要发疯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