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一句话堵的她沒了下文。看她脸色深红。尴尬的不知所以然。懒散的解围。“如果你喜欢给别人拍裸/照。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可以勉强给你当model。”
“……才沒有那种特殊癖好呢。”单沫灵将手机关上。一拳头在他胸口落下。“我们待会去看薰衣草吗。玩多久啊。我沒跟我妈说。现在手机也沒信号……”
“这种小儿科的问題值得拿出來说吗。跟我在一起。你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怎样满足我的生理需要……似乎怎么都要不够。”他低低在她耳边吹气。她立刻缩紧脖子。头往他怀里拱。
国内。
宋泽因为宋佳琪的事收到了牵扯。名声在业界内迅速变臭。导致公司股价大跌。公司内部股东又趁机造反。联合另一家公司将东辰吃空。逼迫宋泽离职。
短短两天之内。宋泽的房子、车子、票子和公司全部变成了空谈。就连名声也毁了。
宋佳琪的情绪非常不好。婚礼之后她被带到警局。录口供录着录着就昏厥了过去。醒來之后一直以泪洗面。
因为宋泽落魄下來。宋佳琪也跟着从大小姐变成了最最普通的女孩。
齐冥睿成了她心头的恨。
她将齐冥睿送给她的浅水湾别墅卖掉。拿着那笔钱交给了宋泽。
对于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的亲哥。宋佳琪悔恨不已。
宋泽不止一次跟她提醒这有可能是个骗局。可她傲慢的怎么也听不进去。
现在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她等于间接把她哥害死了。
而宋佳琪想不到。宋泽直接将她提过來的现金。全部从窗户那儿扔了出去。
就算他落到沿街乞讨。也不会花齐冥睿半分。
这是男人的尊严。
宋佳琪伏在宋泽的腿上。嚎啕大哭。整个人要哭死过去一样。
伤心了除了宋家兄妹外。宋迟也不好过。
虫虫一到了单家。外婆、小姨轮番伺候。他一看不见清影就扯开嗓子喊小姨。宋迟忍的心肝都在发颤。
白天如此。晚上也是如此。
他非要跟小姨一起睡。
在这样忍了两天沒露面之后。宋迟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因为两天都在卧室里沒怎么走动。宋迟感觉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去碰的话。一点也不痛。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虫虫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來。
“妈咪。”这完全就是条件反射。
“沒有妈咪。”清影淡定的将虫虫拉住。很怕看到他跑去开门后那失望的表情。“爸爸和妈咪去旅游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噢噢……外婆。”虫虫又是一个激灵。蹦了起來。
又想跑去开门。
“不是外婆。”现在这个点。妈妈早就睡下了。清影轻声跟虫虫解释。
虫虫一手挠了挠脑袋。倏地。一手指向门口。大声喝。“是鬼。”
对于自己可爱的外甥。清影笑的眉眼弯弯。
走过去将门打开。沒有放宋迟进來。怕他跟虫虫发生口角。“干什么。不是给你送宵夜了吗。”
清影的声音很小。
越神秘虫虫越感兴趣。
“吃不下。”宋迟一声牛吼。虫虫立刻跑了过來。
“有叔叔。”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虫虫从门缝里挤到了外面來。看见宋迟后觉得面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汪汪汪。”
虫虫学狗叫学的绘声绘色。宋迟一声‘妈呀’后躲到了清影身后。
这个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可恶的很。
“别闹了虫虫。”清影将他抱了起來。抱到房里后宋迟耸拉着头跟着走了进來。
“哼。这个叔叔。你來干嘛啊。”虫虫可沒忘记。就因为这个叔叔。爸爸买了一个洗衣板。罚他跪。所以他的语气很冲。
“我是你小姨的老公。所以我是你小姨夫。”宋迟对着小家伙劈头训斥。“对你小姨夫尊敬点。听到沒。”
“哟哟哟……你骗小孩子呢。小姨沒结婚。这是我小姨。又不是你小姨。”虫虫的意思是。他最懂他小姨了。
他说沒结婚就是沒结婚。
“清影。你跟他说。这个小鬼蛋子。我早就想名正言顺的教训他了。”宋迟搓搓手。一副‘我要揍你’的表情看着有恃无恐的虫虫。
“幼稚。跟孩子较什么劲啊。你的伤好点沒有。有沒有擦药。我看看。”清影用力抱着想挣扎出去跟宋迟单挑的虫虫。对着宋迟命令。
为了在清影面前表现出自己是听话的好丈夫。宋迟立刻将裤子拉下來。撅起对着清影。
“哇。好白白的大屁屁……就是有个坑。”虫虫惊讶的指着宋迟的伤口。吓的眼睛都直了。
清影浅浅笑着。让宋迟将裤子穿好。
“虫虫。不能再叫狗狗咬人了。别人会痛的。”清影将小家伙惊讶到放进嘴里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