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发笑。
齐冥睿还有待开发。他实在是太可笑了。
“单沫灵。你看着我。”齐冥睿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十分严峻的看着她。
单沫灵一手捂着打嗝打的有些累的胸口。仔细的看着他粉妆玉琢的脸。
突然的害羞了起來。
他的大掌突然拍上她的后背。定定的说。“我想到了一个新法子。”
新法子是啥大家猜。
效果还是不错滴。至少在试用后。她忘了打嗝。咳咳……这个法子嘛首先得有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才能进行。然后……懂了吧。
吃了会儿东西闹了一会儿。她趴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打扰一下齐先生。飞机还有一刻钟就到达马赛。已经有专车在普罗旺斯机场等候。之后到预订的山庄还有两小时车程……”
齐冥睿点了点头。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单沫灵立刻睁开眼。看见了齐冥睿熟悉的脸庞后。立刻揉了揉眼睛。
“睡好了吗。”他哑哑的声音十分温柔。
这样的温柔让她感到各种不真切。
“你结婚了吗。”她同样哑哑的问。“我不敢相信……”
双眼里的迷蒙像蒙了雾气的水晶。
“什么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我是你的。”他低哑的笑。将她从身上抱起來。
就这样的姿势睡了十來个小时。他的身体有些麻了。
“你从來都不是我的……你是我前夫。”说到这里。她沮丧的抿着唇垂下头。
挪到旁边的座位里坐下。她低低的喘着气。突然伸手。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
“即便是前夫也带了个夫字。”他说完。空姐端着消毒过的热毛巾走过來。
齐冥睿拿毛巾优雅擦手的时候。单沫灵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毛巾使劲的往脸上擂。
知道空姐那是什么表情吗。
作为一名见惯了各种上流女士的空姐。对于上流社会的女士有一个统一的认识。那就是出门必定是化妆了的。不管是淡妆还是浓妆还是裸妆。就连明星也得化妆修饰一下自己的面色……
那么化了妆的人肯定不会像单沫灵这么沒记性。拿着湿毛巾敢在脸上胡擦乱蹭。丝毫不怕自己的妆花掉影响面子。更别说在自己男人面前这么不顾形象。
她这么一擦。刘海都跟着乱糟糟的竖了起來。
“过來。”齐冥睿看她这德行。咬着牙命令。
“嗯。”她将手里的毛巾往盘子里一扔。走过去直接将齐冥睿的毛巾拿起來。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像刚才给自己擦脸一样给齐冥睿擦。
她以为齐冥睿叫她过去是为了要她给他擦脸。
“粗鲁。”齐冥睿将她的手拨开。一句厉吼出來。单沫灵的脸本來就被蹭的红红的。这下更红了。
就好像在餐桌上把洗碗筷的水给当作饮用水喝了一样。
将毛巾往盘子里扔过去。空姐立刻识趣的快步走开。齐冥睿一把拉低单沫灵的身体。将她头上的发给捋顺。“带你出來。掉价。”
谁听到这样的话会开心的大叫。
单沫灵本來刚睡醒。带着沒睡好的腰酸背痛。被他这么贬低一句。心里蹭蹭的擦出火苗。
“那你送我回去。”单沫灵一脚朝他踢去……别说。真爽。
腿麻了好几小时了。
“所以我沒有订什么高级酒店。特意为你订的农庄。”齐冥睿揶揄之后。单沫灵笑的比哭还难看。“过來给我按摩。我的身体被你睡麻了。如果你不过來。哼。那我们就在飞机上一直飞。不要着陆了。”
威胁。
只要一离开他们生活的那座城市。齐冥睿便成了大爷。
他想把单沫灵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护照身份证手机乃至她这个人。都在他手心。
给他按了十分钟后。飞机到达了目的地。
常年在一个地方生活。突然到达一个陌生的地域。总会为新奇的环境和人物所惊叹。
齐冥睿将耍帅。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很像那么回事。
而碉堡的是。单沫灵条件反射就问。“你要我帮你拍照吗。”
她拿着手机。主动的不得了。
“别犯花痴了。回去了随你拍。”齐冥睿之所以戴墨镜主要是在飞机上沒休息好。精神有些疲惫。想尽快到达山庄里。不像某些人。下了飞机后就开始不受控制想到处跑。
“真的吗。”单沫灵跟着他上车。手机上的照相机却沒关。对着他的脸部來了个大特写。“你呀。还是穿衣服之后比较有看头……”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真心话。
“噢。”齐冥睿一手将她的脖子搂住。带着她往自己身上靠。
“你穿着衣服的时候。表情就是这样的。如果不穿衣服。就不是这样。”她将手机里他的照片拿给他看。语气带着被宠坏的调皮。“你要是不信。待会到房里了……我给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