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单沫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不论虫虫怎么叫她。她都沒有任何反应。仿佛死去了一样。
小家伙爬下床后。披着儿童薄毯。走到门口。熟稔的拉过小皮凳到门口。站上去将门把拧开。抱起小皮凳的时候。身上的薄毯一下子滑到地上……
他感觉这毯子欺负他。于是不自觉就。“妈咪……”
蹲着身体将薄毯放在了小皮凳上。然后小家伙抱着小皮凳到了主卧门口。用刚才的方法。拧开了门。
“爸爸。”虫虫一嗓子喊开。等着几秒后齐冥睿打开灯來哄自己 。
可是看着昏暗的视线里。床上沒有黑影爬起來。等了几分钟都沒有动静。虫虫大爷立刻情绪失控……“你个死爸爸。跑哪儿去了……”
将皮凳子果断抛弃。捞起自己的薄毯。一边拿毯子擦眼角滑出來的眼泪一边借着走廊的暗灯往楼下走。
“有沒有人啊……”虫虫大爷像穿越了。特别坚强勇敢的在黑夜里带着沙哑的哭音叫着。“有沒有人啊……”
佣人听到他的喊声后。立刻爬起來。
穿着睡衣就走了出去。
将客厅的灯全部打开。一眼看见虫虫拖着薄毯哭哭噎噎的从楼梯上慢慢的挪下來。
激战了好几个小时。齐冥睿趴在单沫灵身上香甜的睡着了。手机持续不断的响。是他的私号。这个号码除了家里佣人、齐景天齐琦、单沫灵外。再沒有人知道。
虽然知道是家里打來的。可是齐冥睿不想动。
就这么趴在单沫灵身上。身体全方位无阻碍的亲密贴合。一种赛神仙的感觉油然而生。
单沫灵闭着眼。被他的手机铃声吵的烦躁异常。
“接。”她一声厉吼。齐冥睿这才动了动。
在床头柜将裤子扯过來。摸出手机后直接按了扬声器接听。
“先生。孩子晚上做噩梦。爬起來沒找到您。正哭呢。非要找到您。”
佣人这语气给人的感觉是。小家伙生怕他爸爸出去找别的阿姨了。要替他妈看紧他爸的裤裆。
那句‘非要找到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齐冥睿现在沒心情开车回家。看了眼时间。直接开口。“叫司机把他送过來。在单沫灵这儿。”
说完便挂了电话。
反正司机知道单沫灵这儿是哪儿。
齐家客厅里。佣人放下电话后。立刻笑着安慰。“虫儿。你爸现在在你妈那儿呢。马上送你过去哈。别哭了。乖儿。”
虫虫固执起來是谁都劝不住的。
他不肯换衣服。不肯放下他的薄毯。佣人抱着他上车。看着车开走后。长长叹了口气。
脑海里一直回放着虫虫从楼上走下來的那一幕。
也是。家里怎么也得有个大人在。否则孩子多寂寞。
单妈妈被惊醒后出來。看见齐冥睿和虫虫后。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孩子做噩梦了。梦见单沫灵出了事。所以非要过來。”齐冥睿淡定的解释。
伸手将虫虫脸上的泪痕抹去。然后将孩子自然的递给了单妈妈。“今晚您看着他……这儿还有客房吗。”
真想找块砖來把齐冥睿拍飞。
演技这么好。不去混娱乐圈是最大的浪费。
“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清影房里。”单妈妈将心爱的孙子抱着。啥也顾不着想了。连忙吩咐失魂落魄的单沫灵。“小灵。带他去清影房里。”
说完。抱着眯着眼的虫虫就回了房。
虫虫看见爸爸真的在妈咪这里。看见妈咪沒事。心里的巨石落下來了。现在只想睡。
“带我去休息。愣着干什么。”男人说的一脸正气。却轻车熟路的先她一步上了楼。
简直比土匪还霸道。
单沫灵强撑着到单妈妈离开。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看着他上楼后。不想上去了。
走到沙发里坐下。一手撑着头。想在这儿坐到天亮。
“你想试试在沙发上做。”齐冥睿捡起虫虫带过來的薄毯。将她的身体裹住。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她憔悴虚弱清秀的小脸。“为了犒劳你昨晚的表现。这个毯子送给你好了。千金难买哦。上面有你儿子的味道。”
齐冥睿嬉皮赖脸的扯过毯子的一角。放在了单沫灵鼻翼下。让她闻。
“离我远点。”单沫灵双目无神。可理智清醒。
再被齐冥睿这样缠下去。她真的快疯掉了。
他自己不想好好结婚过日子。也不让她安心过日子。
“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他的眸一深。语气也冷冽起來。
走到她面前。将她从沙发里抱起來。那张俊脸上不容抗拒的霸道让她呼吸急促起來。
“我想做什么。你阻止不了。那就看着。”他一句狠话丢出來。单沫灵立刻闭上了眼。
看毛线啊看。真把她当娃娃了。
天真可爱如她。总是能惹到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