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接到了病床边,
看着单沫灵扎着针头的手和她虚弱的脸,虫虫的声音瞬间带了哭音,“妈咪你怎么笨笨的,你要相信虫虫,虫虫一定会把爸爸看的牢牢的……爸爸是我们的……”
这番话和他在车上说的那通完全不是來自一个人似的,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虫虫,
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的心机和城府,不比成年人低,
“妈咪……”虫虫嘟着小嘴,两下翻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将单沫灵紧紧抱住,“妈咪你好热热哦……”
齐冥睿怕孩子被传染,于是走过去将他抱了出來,
“等你妈烧退了再说,”齐冥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怕吵醒单沫灵,
不过他的声音特别有效果,他一句话说完,她便缓缓睁开了眼,
“妈咪醒了,”虫虫伸手指着床上的人,将齐冥睿的脑袋扳过去,“爸爸,都怪你,妈咪要是每天都看见虫虫,妈咪就不会发烧了,”
小家伙一通大吼,单沫灵立刻激喘起來,
“哪儿不舒服,”一直站在一边的宋泽这时走出來,俯身在她面前低低的问,
陡然看见宋泽的虫虫,立刻将伸出去的手指向了宋泽,“这个叔叔哪儿來的,爸爸,不能让叔叔跟妈咪关系这么好啦,笨死了,”虫虫真的忙的不得了,又要担心齐冥睿跟别的女人好,又要看着自己妈咪,不能让别的叔叔抢跑,他比谁都忙,
强大的责任感让虫虫从齐冥睿怀里挣了下來,小家伙直接走到了宋泽面前,拖着他的腿,“叔叔,你沒看见我爸爸在这儿吗,我和爸爸会把妈咪治好的,叔叔你去外面玩,”
一屋子的人,除了单沫灵对这个小鬼有办法,单妈妈和齐冥睿基本是管不了他的,管了他也不会听,
所以,宋泽就这么被清理了出去,
要知道,送他妈來的人,可是人家宋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