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琦又跟关宇恒讲了一会儿才收线,
转过身,看见桌上放着两个袋子,
立刻走过去将袋子打开,在看见熟悉的衣服和鞋子后,立刻伸手捂住了狂烈跳动的心口,
她刚才和关宇恒讲的话她都听到了,
细想之下,齐冥睿都公布了,她迟早也会知道,
单沫灵回家之后就病倒了,
病來如山倒,明明上午都好好的,结果说头晕就头晕了,回到家后,虚乏的感觉拦都拦不住,
单妈妈跟她讲话她也不好回应,直接走回房里,倒在了床上,
“小灵……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脸红红的,”单妈妈后脚跟进房里來,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探,顿时,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來,
“……我想睡,”单沫灵虚弱的喘着气,眯着眼看了单妈妈一眼,说完就闭上了眼,
可能是早上到海边感染了风寒,回來后看见单妈妈伤心,自己也一心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于是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直到听闻齐冥睿的婚讯,整个人的精神支柱就像被瓦解了一样,
“别睡了,你都发烧了,妈带你去医院,”单妈妈焦急的想扶她下床,奈何单沫灵只想昏睡,整个人沉的单妈妈根本束手无策,
只得拿起手机给宋泽打电话,
听闻她发烧后,宋泽立刻开车赶了过來,
将她打横抱了下去,一路开车往医院赶,
“您别担心,感冒不是什么大问題,烧退了就好了,”宋泽一面开车,一面安慰,
单妈妈根本不知道宋泽和单沫灵发出订婚消息实为试探齐冥睿,现在只把宋泽当做准女婿看待,
“我就担心她有心事,她心里想什么也不会跟我说,这孩子什么事都藏心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解她,”单妈妈叹着气,语气很无奈,“心里总惦记我那小孙子……也不知道还有沒有机会再见到他,”
本來单沫灵若和齐冥睿在一起再好不过了,可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强求,
孙子虽然是心头肉,可女儿也不能被人看轻,
“哎,我就喜欢瞎想,当真是人老了,”单妈妈发觉自己说多了,又叹息了起來,
“妈……晕……”单沫灵听不清单妈妈在念叨啥,只是无边无际的晕乏和心悸让她难受的像小孩子一样,抱着单妈妈的腿想流眼泪,
“马上就到医院了,到医院就好了,再忍忍……”单妈妈握着她的手,一手一直放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让人内心焦躁,
宋泽听到她低低的呻/吟,立刻加速,
单沫灵的哭声却还是传了來,
“妈,我难受……头好痛,”单沫灵挣扎着,头在单妈妈的肚子边蹭着,仿佛想钻进她的肚子里,不要出來,
“小灵,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要让虫虫看到了,他肯定会笑话你的,”单妈妈很久很久都沒见单沫灵哭过了,
她知道单妈妈苦,所以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从來不在母亲面前表现出來,
“妈,我想虫虫了……”单妈妈一说到虫虫,单沫灵对孩子的思念顿时如洪水猛兽袭來,挡也挡不住,
“好好好,你先去医院挂针,妈妈去把虫虫找來,等你烧退了就能看见虫虫了,”
单沫灵这次发烧,倒是让单妈妈有了理由去找虫虫,
宋泽将她抱去医院,单妈妈则打车去齐家,
已经临近下午吃晚饭的时间了,单妈妈到达齐家时,齐冥睿和孩子正在吃碗饭,
“外婆,”虫虫一看见走进來的妇人,立刻睁亮了眼睛,放下碗筷朝着单妈妈跑过去,“外婆,虫虫好想你哦,你怎么都不來看虫虫呢,虫虫好想小姨哦,小姨也不來,你们都不喜欢虫虫了,是不是啊,”
虫虫抱着单妈妈的腿,撒娇,
单妈妈笑的有点苦涩,感受到齐冥睿看着自己,立刻抬起眼看过去,
“小睿,沒跟你打招呼就过來了……小灵发高烧了,一直喊着要见孩子,所以我过來了,”单妈妈的语气很沉重,看她什么都沒带过來就知道她來的比较急,
“妈咪发烧了,外婆,妈咪发烧了啊,”虫虫顿时跳脚起來,整个小身板都在震动,
齐冥睿也因为这个消息沉下了脸色,
最后放下碗筷,拿了车钥匙去车库取车,
“外婆,妈咪是不是太想虫虫了,所以发烧啦,”路上,虫虫不停的围绕着这个话題,皱着浓眉分析他妈咪为嘛发烧,
“可能吧……”单妈妈敷衍回答,
“呜呜……还是妈咪比较想虫虫,看外婆和小姨都不发烧呢,”小孩子的思维跳跃简直叫成年人不好想,
到了医院,单沫灵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头,看她苍白的脸色和轻微发抖的身体不难想象她现在多难受,
“妈咪,”虫虫一声惊叫,简直叫人受不了,
虫虫在喊了这一声后,立刻像小兔子一样飞快的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