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冥睿直摇头,小屁孩你才几岁啊,就鬼啊鬼的乱叫,
喝了点小酒,加上单沫灵惹的他心里不愉快,所以回來之后,他第一时间过來看了看宝贝儿子,
身体朝他压过去,齐冥睿并沒有开灯,虫虫本來想爬到墙角去的,结果被齐冥睿死死压住,
“啊啊啊……不要吃虫虫……虫虫沒洗澡……臭臭的,”小家伙吓的声音都失常了,抓着枕头,小脑袋揪着,用一个词來形容,就叫垂死挣扎,
“沒洗澡,”齐冥睿一听清他的话,立刻把灯打开,
在看清恐吓自己的人是谁后,虫虫立刻生气的反扑过去,咬齐冥睿的脖子,“爸爸你这个坏蛋,虫虫要是被你吓沒了,我看你怎么办,”
虫虫在他脖子里一通乱咬,齐冥睿沉着气,让他咬,
心想,儿子一定是属狗的,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來,去给虫虫洗澡,”小家伙发泄完受惊的心情后,将齐冥睿的发抓成了时下流行的凌乱风,对着他吼,
“真沒洗啊,”齐冥睿下午沒回家,以为佣人会给他洗澡的,
“爸爸,你今天给虫虫洗澡了吗,你是不是把虫虫忘记了,哼,让虫虫变成臭虫吧,”小家伙推了他一把,转身倒进软绵绵的被子上,抱着被子,睡的十分香甜,
齐冥睿的眉心这才舒展开來,语气轻松沙哑,“儿子,爸爸不能给你洗一辈子,不如爸爸教你,”齐冥睿拉着虫虫白白嫩嫩莲藕一样的手臂,虫虫立刻甩了甩小屁股,
“……不,”不把妈咪给他弄回來,他是不会让这个坏爸爸好过的,
“爸爸给你找个媳妇來,让你媳妇伺候你……”齐冥睿自然是开玩笑的,只是伺候儿子这件事,一天两天可以坚持,真让他当奶爸,他心有余悸,
虫虫转了转眼珠子,这才有点兴奋,“你快去把妈咪找回來,妈咪就是虫虫的媳妇,”
……
齐冥睿直接从兴致勃勃转变成僵硬石化,
这叫什么话,
儿子还这么小,就有乱/伦的心思了,要不好好教育教育,后患无穷啊,
“儿子,”齐冥睿严声开口,将虫虫用力拽到了自己面前,
这能怪虫虫吗,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妈咪照顾他吃喝拉撒,还陪他睡觉,不就是他‘媳妇’么,
“爸爸决定给你洗脑,”齐冥睿异常严肃,
可夜深人静,刚睡醒过來的小不点完全不在正常轨道上,
“呜,爸爸要给虫虫洗澡,”虫虫犹疑着,有点不想动,“洗澡就洗澡嘛,别以为虫虫多喜欢你洗澡……”小家伙一句话咆哮出來,再次往后倒去,
看不见妈咪,沒动力哇,
“爸爸要给你洗脑,不是洗澡,”齐冥睿跟孩子杠上了,拉着他坐起來,看着他惺忪的小脸,“你刚才说妈咪是你什么,你再说一遍,”
吵死了,
“混蛋爸爸,虫虫不洗了,你自己去洗你的大脑袋,虫虫不洗了,”虫虫以为自己的小脑袋是铁做的,在齐冥睿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撞着,发泄不满,
“洗脑的意思是……”齐冥睿现在发怒,绝对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啊啊啊……虫虫要睡觉觉了,”感觉听到齐冥睿的声音就像是听到唐僧在念经,
小家伙双手抱着耳朵,不要听他讲话,
“不听话,”齐冥睿冷着眼,将他的小手拉下來,对着他的俊俏的小脸,呵斥,“洗脑,不等于洗澡,你这个笨蛋儿子,”
啥,竟敢说他笨蛋,
“爸爸,你是大脑袋笨蛋,”虫虫扯着嗓子,脸都喊红了,
于是这么个寂寞的夜晚,父子俩把别墅吵的灯火通明,
佣人们听到了声音,自然要爬起來看看发生了啥事,
家里也沒外人啊,
蹑手蹑脚的上楼,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传來,似乎是从虫虫房间里传來的,
“洗脑,”虫虫脱光光了坐在浴缸里,齐冥睿不知道倒了多少沐浴乳,浴缸里全是白色泡泡,而他此刻正跟小家伙洗头,
“儿子,你终于说对了,”
“爸爸现在不就是在给虫虫洗脑么,”虫虫又低低的呢喃了两遍‘洗脑’,
齐冥睿这个脑洗的真是好,
他总算教育虫虫将‘洗脑’与‘洗澡’分开了,不简单啊,
可是他之前要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儿子,你妈咪是你爸爸的媳妇,不是你的,”这个才是重点啊,
齐冥睿对着虫虫说出这句话后,虫虫哼唧了一声,骄傲的解释,“爸爸的家是虫虫的家,爸爸吃的饭也是虫虫吃的饭,爸爸的媳妇就是虫虫的媳妇……虫虫的妈咪也是爸爸的妈咪……爸爸,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齐冥睿听了这番乱七八糟的理论后,直接无言以对,唯一的变化就是将虫虫的脑袋当面团一样,搓來揉去,以发泄教育上的不足,
他儿子太聪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