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与她对视。都能从她清澈的眼眸里看到新的悸动与激情。
“我以前就教过你。男人跟女人上床不代表我爱你。生理欲望。难道你沒有吗。装什么清纯少女。难道你就一点不想男人吗。”低醇沙哑的声音在卧室里如魔音传开。他优雅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
“你越來越过分了。”单沫灵抓着床单坐了起來。看着眼前一丝不挂却不觉羞耻的男人。“或许你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跟别人上床的男人。可是我不是那种女人。现在我们关系泾渭分明。请在我面前收好你的**。如果你单纯的为了我踢你一脚怀恨在心。那么……”她咬了咬牙。坐在床边。垂下眼眸片刻。伸手将他的巨物握在手里。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它。低哝。“好了。对不起啊。我之前不是故意要踢你的……”
你永远都猜不透单沫灵脑子里装了多少泡沫。针扎都扎不进去。
就因为她这么真诚的道歉。命根子倏地立了起來。控都控制不住。
一看见它活过來了。单沫灵立刻松手要走。
他的意向那么明显了。就是要跟她上床。可是她却能拿出自己的一套。将他反征服。
“你以后不要再惹我了。我都跟儿子说好了。”
她退开几步去。跟他撇清关系。
“你跟儿子说好了。跟我说好了吗。”齐冥睿走到她身前。将她拿在手里要穿上的衣服扯过。扔在一边。在她还沒回过神來时。将她的脸快速攫住。拉到自己这边。吻住。
同一时间。他的手掌抱着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抱到身下。压住。在她动弹不得时。大掌肆意在她滑嫩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唔……混蛋。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啊你。”
红唇被他咬的肿胀。她用力咬了他的舌尖一下。将他推开一点。大声质问。
他的指尖带着绵绵的电流最后停在她的**上。使劲捏揉了几下后。她的腰部反抗一样的扭了扭。他勾着唇角将她的耳珠含住。吮了吮。沙哑回。“我们是谈好了。但是我的生理欲望还是得找你。跟你睡惯了。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你又不是我儿子。”单沫灵只觉得这人赖皮的功夫越來越好了。
看着他冥顽不灵的可恶脸庞。她一阵阵头痛。
如果他不放手。她是沒办法离开这里的。
看的出他的表情有点沮丧。不过沮丧之后是野火烧不尽的欲望。
“反正你现在都躺在我床上了。你满足我。我满足你。完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他说这些话时的谈判语气让单沫灵直接炸了毛。
她是比出來卖的小姐都不如。
在齐冥睿眼里。她就是个免费产品。
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讨厌死你这个样子了。无赖。”在她说这句话时。她心里绝对是阴暗的。
她的两只小手揪着他胸前两个小果果。揪加捏。比别人打沙袋泄气还爽的样子。
自从上次揍了他之后。她精通了男人身上的脆弱点。
就这样使劲的揪了两下。齐冥睿终是hold不住。将她两只小手给扣在了枕头上。用衬衣袖子将她的手腕系住。
眼底是浓浓的需求。
“小灵。你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你爱我。如此爱我。就算我不娶你。你还是爱我。”他低低的呢喃着。温热的唇在她的手臂内侧一点点落下。激的她身体一阵战栗。
“你不可理喻。简直就是魔鬼。”她咬着唇。忍受着内心炙热的快感。
“我是魔鬼。你也爱我。”他自信的微笑。实在叫人沒办法抵抗。
大掌直接來到她的三角地带。将粉色小内内扯开。大掌直接探了进去。
在茂密的丛林上搓了搓。他低头像婴儿一样含住她的嫣红果实。眼风看了看她的表情。
“舒服么。小灵。”他哑哑的声音像來自另一个世界。她被一阵酥麻刺激的大脑发胀。沒办法回答。
指间感觉到些许湿意。他直接狠下心來。头往她上面移动。手指却深深的贯穿到了她紧致的身体内。
“刚才还会嘴硬。现在想要了吗。想吗。快告诉我。”他低喃着在她抿着的唇上亲了亲。在她身上游动的手掌也加大了力度。更用力的搓揉她的丰满。逼的她溢出勾人的声音。
看着她涨红的脸蛋。就像熟透的樱桃诱人。
來不及彻底逼疯她。让她俯首称臣。他已提枪上阵。
“不要。”她一声拒绝。让齐冥睿的脸色彻底黑下來。原本利刃只是在她动情的私密地带磨了磨。听到她的声音。他立刻挺刺了进去。不留一点空隙贯穿她。
“混蛋。”巨大的痛苦夹杂着快慰上來。眼角忍不住流出一串眼泪來。她嘶哑的申辩。“戴套啊。不然怀了孩子怎么办。”
看她痛苦的流着眼泪。带着几分娇羞的表情让他溢出笑声來。
“怀了就生呗。你生几个我都能养。”
她再一次想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