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儿挑着柳眉,颐指气使的模样就是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说不生气可能吗,就像是专门为了她准备的恩爱场面,明知道她要來,还故意这样,不待见她可以直接说不见,
“这里是你的地盘吗,”他一手将她的下巴捏住,一手覆上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她身上熟悉的清新味道不香,但是是独属于她的体味,这让他再也闻不惯别的女人身上各种诱惑香水味,
“是你让我上來的,”
“我让你上來你就上來,那我现在要上你,你跑不掉了,”
他温热而恶劣的语气喷薄在她脸颊上,炯炯有神的眼眸蓦地染上了情欲,
用一个最恰当的比喻:男人的情欲就好比女人善变的脸,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想要我就要给吗,你以为我公共卫生间啊,”
这时,齐冥睿的表情十分好看,眸子流光转动,声音十分耐听,“我要告诉你,你是我专属卫生间,不是公共的,”
一句话落定,她气的双颊映红,用力推了他一把,那人却浑然不动,
“我们已经分道扬镳,齐冥睿,你敢动我试试,”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想要逃开,只得蹲下身,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
“你这是激将法吗,我们确实是分道扬镳,那你來找我做什么,给你一分钟,”
齐冥睿一手将她拽回來,重新站在对立的位置,
电梯门要开,齐冥睿却再次关上,按了顶楼的按钮,
看着上升的箭头,她纠结又焦急,“我要出去,齐冥睿,你手往哪儿摸,”她斥责的声音听着就刺激,
“我要往哪儿摸,难道你不清楚,”暧昧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他一手将她的裙摆掀起,她羞的立刻并拢双腿,将他的手掌夹在中间,一瞬间,两人都沒了动静,
“我猜,你一定是想我的身体满足你了,否则你为什么穿的这么招蜂引蝶,”不是齐冥睿要乱想,在齐家时,单沫灵除了素面朝天,穿的衣服都是由他挑选的,款式简单大方保守,陡然看她穿的像花蝴蝶,眼神都深了,
这件裙子是清影的,在她出门前,单妈妈特地找了这条裙子让她穿上,
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虽然齐冥睿买的衣服都很保守,但不代表他不喜欢看美女,
这是妈妈说的话,
其实在妈妈心里,也是希望她跟齐冥睿在一起,一半原因是为了虫虫,
“齐冥睿,我不想跟你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如果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娶我,一个,放弃我,你选什么,”
在他的大掌覆上她的秘密林地时,她冷静的问,
同时伸手将他的大掌抽出來,
从來沒有人敢像单沫灵一样,给他选择題做,
都是他出題为难别人,
虽然单沫灵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可也不能改变他的这种习惯,
再次将要开的电梯门关上,随着电梯缓缓下行,他粲然一笑,给出冷酷的答案,“既不想娶你,也不完全放弃你,我说给你自由也是真的,你要去工作,我不阻止你,”
她费了一下脑细胞,想他们的关系,
之前她是他圈养在家的情人,她必须听他的话,做一个乖乖的情人,现在他推她出去,收回之前的爱,却还要找她索要夫妻之间才有的欢爱,
齐冥睿从來沒见单沫灵发火过,
呃,这里说的发火,是动手打人,
单沫灵是比较文静的女孩子,这是齐冥睿对她的第一眼印象,后來,偶尔会使小性子,会调皮,可绝对不会做出动手打人这种事,更不会动脚,
很生气有木有,
分道扬镳就分道扬镳,他竟还想着继续轻薄她,
大概一刻钟后,宋迟将两人在电梯里的监控调了出來,拷贝在电脑上反复观看,
“额,看看,这女人学过几下子吧,这踢腿直中命根,你看齐少扭曲的表情……哇靠,这一勾拳,咱大哥的脸啊,哈哈哈哈……”
这件事与恐怖袭击事件有的一拼,
单沫灵在电梯以防狼术将不忍反击的齐冥睿给揍了一顿,然后电梯下楼,她十分豪气的甩甩头,走了,
留下佝偻着腰一手揉脸一手揉下体的齐大总裁,
“你们看,在搏击的过程中,这女人似乎一直有说话哎,真想知道她当时都在说什么……”钱州指着视频里单沫灵张合的嘴唇,
很快,宋迟清了清嗓子,一手捏着喉管,“流氓,臭流氓,叫你欺负我,打死你,打死你……”
这个对宋迟而言太沒难度了,他家清影刚开始对他就是这样,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待会齐少听到了你们就麻烦了,”
关宇恒突然推开门,脸色严峻,
“怎么了,”钱州一手将视频关掉,转过头,
关宇恒欲言又止,最后走过來才低声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