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的反应。绝对会吵起來。
她的惊慌不是沒道理的。想什么是什么。
连她都听到了。电话里传來一阵非常有磁性的嗓音。“恐怕不行……”
“妈。别激动。我來跟他讲。绝对让您看到虫虫。”单沫灵看见单妈妈的后背一抖。立刻将手机抢來。扶着单妈妈到床上坐下。
“齐冥睿。你别太过分了。我妈要是被你气出什么病來……”单沫灵气愤的理智统统飞到九天云外。一手叉腰。在房里踱來踱去。
那边的人却依然云淡风轻。声线魅惑。“我只是说恐怕不行。沒说一定不行吧。”
仿佛看见那人勾起的嘴角。单沫灵感觉迎面泼來一盆冷水。浇的她透心凉。
玩文字游戏。
卑鄙。
“既然这样。那你把虫虫带出來。晚上我跟我妈……”
“我说行了吗。”他那反问的语气。直接从冷水变成冰雹。打在单沫灵身上。将她激的一抖一抖。
为了不让事情表现的很严峻从而刺激到自己母亲。单沫灵深吸一口气后淡定了不少。
“我不去。就让我妈见见虫虫。”她以为他不答应。是不想让虫虫与自己见面。
可她果断还是不太了解那人。“不行。”他利落的拒绝。
头皮炸开。单沫灵直接开门冲了出去。
來到清影房里。将门关上。她忍无可忍。“我真讨厌你顽固不化不通人情。为难我就算了。我妈一大把年纪了……儿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把我想成千刀万剐还不解恨的坏人。你就好了。”之前的平静被恶狗吃了。他的语气瞬间冰冷。字字气势恢弘。“他的脑部受了剧烈撞击。出院并不代表完全好了。如果现在见到你或者你妈。你说他晚上能不跟我闹吗。你想看着孩子再进医院吗。”
心里的潮汐逐渐平复下來。她握着手机的手从紧张到放松。
“一星期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他冷静的声音再度传來。一秒后。嘟嘟嘟的断线声传來。
单沫灵抓了抓头皮。最后耸拉着脑袋來到单妈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