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材比他好。”小声的说出这个事实。她以为她的解释天衣无缝。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融化一点。
可齐冥睿是齐冥睿。不是虫虫。不是齐景天。她永远都不能猜到他的喜怒。
“你说的是性能力吧。看你了解的这么清楚。是不是跟他睡过了。”这句话就算在夜晚说。也会让人羞红脸。何况大白天。
单沫灵当即傻了眼。怔怔的不知道怎么接他给自己扣的莫须有的罪名。
他冷眼挑眉。她抿唇暗忖。
寂静的能听到凝重的呼吸声。别扭的气流在两人之间穿來穿去。
“你这个人有戴绿帽子强迫症。绝对是这样。”她总算暗忖出了一点东西。明亮的清眸定定的看着齐冥睿‘唰’一下铁青的脸。不卑不亢道。“我做过什么我问心无愧。你父亲的财产我不小心让小人拿去。是我不对。可是我沒有跟他睡过。你当初确实给我机会让我坦白。可是你知道我多怕你吗。我怕你像现在这样。揪着我和蓝焰的关系不放。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现在百口莫辩。我不反驳不代表我承认那些我沒做过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情通畅。只是不敢想后果。看他越來越冷凝的眼眸。慌张重复了一句。“我最大的弱点就是怕你。”
她口口声声说她因为怕他。所以在事情沒发生之前什么都不敢对他说。好轻松。一句话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了他头上來。
“怎么不继续说了。”齐冥睿沙沙的嗓音含着湿润的气流。十分有威胁性。
很想说‘你这个白痴。’。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儿子手手动了一下。”
然后齐冥睿就真的很白痴的像单沫灵一样。双手握住了虫虫插着针头的冰凉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