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别墅里。宋佳琪气的将手里的布娃娃扎的全是针孔。
“贱人贱人。美人计不好使了就使苦肉计。她怎么这么能贱的这么让人意外。”
“琪琪。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收手吧。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他不娶你。我娶你。你等我几年……”
“等你大爷。到时候老娘都成黄花菜了。”
“我就喜欢吃黄花菜……”蓝焰嬉皮赖脸的揉了揉她涨红的小脸。被她狠狠的推开。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凭什么我的都被她抢走。蓝焰……”宋佳琪愤恨的小脸突然娇媚下來。跟蓝焰撒娇。
医院里。温度骤然低几度。
单沫灵沒摔出大毛病來。不过齐冥睿守在医院整整一天。
她几小时后就醒了。睁眼就喊着要见儿子。行动自如。拦都拦不住。
虫虫毕竟是小孩子。对疼痛的承受能力沒大人那么强。加之在扶手上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昏睡了一整天都沒醒來。
这一切都是齐冥睿失手造成。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从进医院。他便一直守在虫虫的病床边。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和手肘膝盖上的伤。负罪感强烈。
一整夜沒休息。他的下巴熬出了青色的胡茬。沧桑的如时光过去了多少年。那双猩红的眼眸。不复往日的精明与桀骜。
单沫灵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换做往常。他早就转过身來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
消毒水的味道将恩怨情仇都淡化了不少。不知道站了多久。护士进來的时候。看见穿着病服的单沫灵。立刻开口。
“单小姐。您脑部受了轻微震荡。需要休息。孩子这边有医生时时看着。不会有事的。”
她心里很清楚。可脚步就是挪不开。
虫虫沒醒过來。齐冥睿沒原谅她。她睡不着啊。
无端的沉默让一脸苍凉的齐冥睿转过头來。很冷的看了她一眼。
要是虫虫沒出这事。他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
跟宋泽暧昧不清的关系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范围。竟然跟蓝焰那毛小子玩到过火。如果沒有一定的感情积累。蓝焰怎么知道她手上有那个东西。所以他怎么得手根本不重要了。
最无法忍受的是。宋泽勉强能算一个情敌。可蓝焰算什么。毛长齐了吗。她对雄性的兴趣还不是一般的多元化啊。
“等儿子醒了我们再來吵那个事。”被他凉薄冷酷的眼神看的受不了。单沫灵脱口而出。求他现在放过自己。
遣词造句因为心情焦急而脱离了正常轨道。
听她的口吻。似乎以跟他吵架为乐。
小护士见情况有点不太妙。立刻闪了出去。
而飙出了一句话沒被反驳的单沫灵。鼓起了勇气。朝他那边走过去。
齐冥睿的气场太过强大。站在他身边。她止不住瑟瑟发抖。最终难以忍受。她猫着步踱到了病床另一边。端一张椅子过來。坐下。
“小宝贝……”女人的泪腺是很发达的。单沫灵双手握住了虫虫的小手。双眼闪烁了一下。晶莹的光亮便折射了出來。
都不需要酝酿情绪。
“你太让我失望了。单沫灵。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想过沒有。”
在商场上养成的高效习惯。发生事情后。必须第一时间解决。
两人只是隔着一张病床面对着面。漫天的邪火飘上來。对齐冥睿而言。病床变成了谈判桌。
在发现她情绪不对后。他问了多次发生了什么。并且足够耐心的等待她的反应。
哪一次不被她躲闪着搪塞过去。
要么她心里不信任他。要么她跟蓝焰之间那点破事已经复杂到了别人不好插手的境地。
“我本來就不是很聪明。你不要对我太高期望就不会失望了。”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怕吵到孩子。
不知怎地。情绪一动。头上的包就跟着痛。
讥诮的眼光闪过。齐冥睿将视线从她苍白无色的脸上转到孩子脸上。语气陡然轻下來。“你跟蓝焰最亲密的接触到了哪一步。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很危险。”
看似不经意的阴柔语气。实则藏着惊涛骇浪。
“你从国外回來看到的那一次。那天他跟虫虫作比较。我一时恍惚。把他当……”
“够了。我不想听那么细节的东西。”齐冥睿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晚的那幕。心里翻涌着浓浓的怒意。深邃的暗眸由蛰伏的红色暗流转变成阴鸷的冰寒。“黑色盒子是你主动……”
变机灵了不少。她立刻截去话锋。“就算我再蠢。我也知道不能跟你作对。齐冥睿。我怎么敢把你给我的东西明目张胆拿去给别人。好让别人威胁我。你那么精明的男人。不需要那么狭隘的想我。凭长相。你比蓝焰更成熟好看。凭身材……”
说到这里。她一时红了脸。难以启齿。
齐冥睿的冷眸骤的收紧。挑眉命令。“凭身材……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