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你爸爸如果要打你妈咪。你会怎么做。”清影双手拉着门把。将最后一丝希望落在孩子身上。
“爸爸不会欺负妈咪的。不会的。”虫虫对他爹妈的感情非常有信心。
现在不是饶舌的时候。
“你妈咪把你爸爸的钱弄丢了。很多很多钱。多到能买好多个国际幼儿园……”
“啊。妈咪啊。你怎么这么笨。”虫虫听了这生动的形容。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小脸上也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妈咪快來。虫虫把你藏起來。这样爸爸就打不到妈咪了。”
小家伙使出吃奶的劲。气喘如牛的拉着单沫灵的腿。将她拉到了自己房里。
还记得那个刀枪不入的大盒子么。
沒错。小家伙打算把单沫灵藏到里面。
“妈咪你不要出声哦。虫虫把密码改了一个。爸爸抓不到你了。”
在清影的怂恿下。单沫灵脑子一热。真就钻了进去。
要知道躲起來的后果比老老实实接受惩罚要坏的多。单沫灵也不贪图一时心安了。
仿佛沒受影响似的。齐冥睿是在五点半准时回到家的。
看见清影。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姐夫。”
清影热情的喊了一声。连忙上前招呼他到餐桌边。
齐冥睿虽然沒一回家就发火。可脸上的神情给人一种即将发生一场重灾的幻觉。
沒几秒。清影就受不了他身上的严寒气场。退后几步给虫虫使眼色。
小家伙不是省油的灯。绝对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一张口。清影直接晕倒。
“爸爸。虫虫知道你很想找到妈咪痛打她一顿。”他的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嘴上全是油。
不知道楼上的单沫灵听到她儿子这句话会不会去撞墙。
“嗯哼。”
齐冥睿沒明确表明自己的心情。只是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语气词。
那深邃的能吸光人所有胆量的眼眸。那充满力量的体格。那英挺的剑眉……无一不散发着鬼魅的气息。
“虫虫知道妈咪犯了大错。”小家伙将饭碗气愤的往桌上一摔。表示同仇敌忾。
情况在一瞬间高潮。
“臭小子。既然你知道还跟老子打官腔。赶紧把人交出來。”
虫虫的演技太烂了……清影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惦记起楼上的单沫灵。恐怕她凶多吉少。
脚步不由就往楼梯那边挪。
齐冥睿的眼风紧跟而來。
“于东。送她离开。”
齐冥睿强有力的声音穿透整个客厅。
很快。于东小跑过來。直接将清影架了出去。
都不给她求情的机会。
“爸爸。你不是答应虫虫不会欺负妈咪的吗。”小家伙小手抖着他的裤管。干净的小脸上那认真的稚气十分倔强。“虫虫把妈咪藏在盒子里了。”
长腿一抽。齐冥睿吸纳一口凉气。沉着脸大步朝楼上走。
虫虫极快的小跑跟上。
“爸爸。虫虫唱歌给你听。”
现在谁有心情听他唱儿歌。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
齐冥睿仅有的最后一分理智也快被虫虫消磨。
将他拉开一点距离。他马上就黏上來。样子是非插手不可了。
“妈咪吃了好多苦才把虫虫生下來。虫虫要保护妈咪。”孩子吃力的抱紧齐冥睿的腿。那咬牙切齿的顽固模样。让齐冥睿绷紧的心情更加糟糕。
“那是爸爸和你妈咪的事。跟你无关。”小兔崽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向着她。恐怕单沫灵就是因为有儿子给她做保护伞。她才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不是虫虫的爸爸就和虫虫无关。”
孩子的吼声响彻整幢别墅。
藏在盒子里的单沫灵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像被车轮碾过。难受的呼吸不得。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复杂机关。她想出去。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应当有勇气面对自己犯下的错。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能牵连到孩子。
为什么躲到这个盒子里之后她才明白过來。
脑子似乎很笨钝。总是要让人火冒三丈。她才有所领悟。
“臭小子。不要恃宠而骄。什么事情爸爸能让着你。什么不能让。你最好给我清楚点。去书房写作业。难道要我抱你去吗。”
齐冥睿凶狠的眸光沒有一点感情。现在就算他亲爹过來都沒用。
“虫虫不写作业。”小家伙秉承父性。你冷傲。我也有我的脾气。绝不因为你而改变。
你要杀要打。你來啊。
孩子不听话绝对是一件头痛的事。他的儿子还不是不听话这么简单。是单单不听他的话。这更让他头痛。
事情越演越烈。
齐冥睿想抱他起來。结果小家伙死死的抱着他的小腿。他不敢太用力。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