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在外面找了女人,如果他心里还有一点在乎她,也不会让她知道,
“离开,哈哈……单沫灵,你是打算一个人离开还是带着我们的宝贝儿子一起离开,你信不信我找根链子把你绑在床上,以后哪儿都不让你去,”
“你绑啊,你最好杀了我,”
眼光闪烁,他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我要折磨你,直到你听话为止,”
薄被扯开,傲人的巨物跳跃出來,她早就放弃了对他的反抗,只是被他这样无情的对待伤到,安宁的世界突然一片急骤暴风雨,她刚想抱着枕头挡住自己的脸,那人却一把将她捞起來,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沒了下文,
粗喘的声音逐渐平息下來,她只觉得脑子里翻涌的怒火怎么都发泄不出來,僵住一样,
紧接着是强大的疲惫,
“喂,你猪神附体吗,”
她先他一步,进入了梦乡,枕着他的手臂,睡的十分欢实,
婴儿大家都见过吧,有时候孩子哭累了会一下子睡着,她刚才就是,一下子呼吸就均匀了,
“……我是不会喜欢一个滥情的男人的,”他将她吵醒,她一睁开眼就记得齐冥睿昨晚招妓这事,耿耿于怀,无法原谅,
“谁要你喜欢,”
“我要走,”
跟单沫灵这种单细胞动物直线思考的人吵架,是一件非常幼稚,但也非常缓解压力的事,
齐冥睿绷着脸,脸上阴晴不定,但有一点可以笃定,他在他们的关系里,是绝对的主控者,
“那你赶紧走,走了就不要再回來,再回來就别想再滚,我会给你打一根狗链子,把你拴起來……”
不等他话音落下,单沫灵连滚带爬下了床,气冲冲的就往外走,
齐冥睿单手撑在床上,目送着她走,手里拿着她的粉色手机,看了眼时间,
人在气头上时,是沒有智商可言的,
不出两分钟,楼梯传來轰轰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
“我來拿手机的,”
单沫灵小脸狰狞着,活生生一个炸毛的小动物,
“想想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单沫灵,你故意的吧,不想走就不走,一个破手机而已,你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又岂止一个手机,”
火气发出后,心情陡然冰住,不想动也不想还嘴,
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任长发垂下,那样子可怜又可笑,
大掌在她后背來回轻抚,她安之若素沉浸在自己的空白世界里,
她跟自己提醒了无数回,齐冥睿是齐冥睿,她是她,她不能受齐冥睿的影响,她不能围着齐冥睿转,
那男人调皮的手指在她腰节处挠了挠,霎时,她扭着腰咬着唇一掌朝他用力飞去,
‘啪’,
五个手指印在齐冥睿上手臂火辣辣的出现,
几乎用尽了她全身力气,这一拍,绝对不轻,因为她刚刚气的脑子发胀,
对齐冥睿潜在的忌惮与恐惧油然而出,她几乎想也沒想,直接跳下了床,
“你敢跑试试,”
一声厉吼,她怯怯的转过身來,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气我了,我头很晕,我昨晚沒睡好,我求求你了……”
她极快的转移了话題,眼眶里盈亮的晶光楚楚可怜,好像被打的是她一样,
如果仔细点回想,单沫灵在齐冥睿的世界里,一直是很嚣张例外的存在,
齐冥睿虽然时时霸着她训她几句,可对她已足够包容和疼爱,导致单沫灵敢对他发脾气,不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还敢动手打他……她胆子是不是特别大,
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狠狠拾掇了,
“去拿冰块來给我敷,”齐冥睿看着自己微肿的手臂,拧着眉,语气却很平静,
那一拍,将他的醉意全部消灭,
“……我头晕,”怎么能不头晕,她现在浑身无力,手脚发软,拍他的那只手现在严重发麻,耳朵也快要失聪一样,
“好了好了,不要你去,”他于心不忍,将她拉到怀里,摸摸她凌乱的发,薄唇抵在她脸颊上,“睡吧,”
睡了半小时,她便彻底睡不着了,
心里装着许多不能消化自己又无能为力的事,心悸与心慌将她逼入绝境,不知不觉,床单被她揪了起來,
“单沫灵,來说说看,你最近中了什么邪,”他语气沙哑的将她的腰揽住,眼睛微微眯着,还沒睡醒的样子,
“心里难受……”她呜咽着松了手,哑哑的声音让他心里一紧,
想着怎样才能让她恢复正常,
齐冥睿拉着她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快速起伏的胸口上,情真意切道,“我昨晚沒跟别的女人睡觉,不信你可以检查……”
她立刻就怔住了,半信半疑的侧头望着他怎么看都不厌的脸,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