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盒子。你烫不烫啊。”虫虫推着佣人。使劲拍盒子对她说。
“你个小坏蛋。你想烧死妈咪啊。”
单沫灵听说他在烧盒子。垂死挣扎起來。
这是阴谋。
虫虫骗她过來。就是为了把她关到盒子里拿火烧。
“你烫不烫啊。”虫虫沒感觉的继续追问。
“不烫。”
“嚯嚯嚯。爸爸好伟大。”
佣人将火簇处理掉。想把盒子打开。奈何那玩意是密码锁。捣鼓不开。
“单小姐别急。先生马上就会回來了。”
佣人劝了几句就走了。单沫灵蹲在盒子里头发抓成鸡窝。她万念俱灰。
“臭小子。你爸给了你一点好处你就出卖妈咪。你看我以后疼不疼你。你们父子俩狼狈为奸。良心都被狗叼走了。我再也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出家去当尼姑。以后千万不要喊我妈咪。臭小子。臭沒良心的……”
心被火烧死了。她太难想象了。这父子俩竟然能狠毒到这个份上。
“虫虫。你洗澡了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悦耳的传來。单沫灵立刻止住了咒骂。
他一定听到了。
“恩恩……虫虫在烧妈咪玩。嚯嚯。”虫虫用鼻音否定了他的问題。又兴冲冲的拍了拍箱子。“爸爸快打开吧。妈咪生气了呢。”
他拍箱子就像拍皮球。单沫灵馅儿。
按键的声音响了几下。叮的一声。盒子弹开。
“爸爸快告诉虫虫密码。虫虫都听话的把妈咪关盒子里了。”
果然。这是父子俩之间的阴暗交易。
“这就受不了了。试试盒子的隔热效果而已。”他看着双手捧着头埋在腿间的女人。勾着的唇十分迷人。“你再不出來。那今晚就睡这里。”
听言。她立刻站了起來。
脸上那凄惨的表情让人看了心里暗爽。
“妈咪……”虫虫瘪着嘴。楚楚可怜的求她原谅。
这小子跟齐冥睿一个德行啊。遗传的那么到位。为了自己的目的能利用她就利用她。利用完就开始软磨硬泡。
“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