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的冷硬态度沒一点缓和,“我跟他沒上过床啦,你快放手,手断啦,”为了自救,她生出一计,“断了就不能跟你揉痒痒了,”
不怕被佣人听到,也不怕齐绮笑话,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手腕,其它都不重要,
“你也知道痛,”他和她一样,直接无视了赶出來的佣人和呆在客厅的齐绮,拉着单沫灵就往楼上走,那臊人的话让他铁青的脸庞润红了一些,不过仍在气头上,“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绝不相信你敢背叛我,”
他说的是‘敢’,而不是‘会’,从來,她都是躺在他手心里的一颗棋子,任他拿捏,
“沒有,我沒有,”她语气氤氲,上了楼梯,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松开,换成捏着她脖子,
她刚才说的问題引起了他本能的重视,
他高大的身材与她玲珑的身形看上去就是老鹰与小鸡的鲜明对比,
“怎么又跟那毛小子搞上了,你宋大哥玩腻了是不是,”
一个转角,他轻松将她扛了起來,
她被他的话惹笑,吃醋就吃醋,这男人吃醋格外有趣,
“你最好玩了,”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经过虫虫的房间时,她朝着里面大喊一声,“宝贝,你爸爸回來啦,”
像突然提醒了他,他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儿子,刚才被气的早已不能正常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