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一看见上面的英文便來了句,“进口的,”
“嗯,今晚我们把事办了吧,你看你今天帮虫虫做了坏事,到时候老大怪下來,我帮你顶着,怎么样,”
这是谈条件的意思,
清影咬了咬唇,道,“大姨妈來了,”
“别的女人都一个月來一次,你怎么半个月來一次,”他表情严肃的清影好想跳楼,
“……你怎么知道我半个月前來的例假啊,”这问題很严肃啊,难道他偷看她洗澡了,
宋迟一大老爷们也真是不害臊,“这有什么难度,我还知道你是处,”
一般女人听了他的话都会害羞的,
清影推开他就往楼上走,宋迟拉住她,“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你迟早要给我的,你说你别扭个什么劲,”
“以后的事谁说的好,”不管是单妈妈还是她姐给她的教育是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给老公,
“哈,你现在玩我呢,”宋迟脸拉下來,感觉很不爽,质问,“你沒打算嫁给我,”
他制造的动静够大,钱州本來找他,结果觉得此刻发生的一幕很有意义,决定围观,
“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嫁就嫁呢,我还不是很了解你呢,”清影是个有原则的好女孩,谨慎小心型,妈妈和姐姐的感情路都不太顺,她心里多少有些阴影,
“你想要怎么了解,”宋迟咬牙切齿,双手握拳,很是憋火,“睡一觉什么都了解了,你让不让我睡,”
宋迟耍无赖时清影自然是拿他沒辙,这也是她不敢跟他太亲密的关系,怕管不住他,
“少跟我耍流氓,我不怕,”清影小跑着上了楼,一眼瞥见钱州,立刻跑到他身后躲着,“我们最近几天不要见面了,你别去找我,等你冷静好了再说,”
清影离开后钱州开始给他讲经,
“我不否认你高大威猛,可女孩子跟女人不同,女人你可以乱搞,可女孩子要讲究策略的,听哥的沒错,晚上买一大束玫瑰花去赔礼认错,再说一堆‘你好美’之类的屁话,越恶心越好,懂,”
宋迟睨着眸子深思,“搞不定拿玫瑰抽你,专挑刺长的,”
森林公园,人并不多,毕竟工作日大多数人都在工作,单沫灵一行三人特别惹人注意,
她必须时时刻刻把虫虫盯着,不然他就自动跑到蓝焰那边惹他去了,
憋气比赛毫无悬念虫虫赢了,他憋不住的时候挠了蓝焰痒痒,就这样赢了,
蓝焰被他气的炸毛,又不敢对他真的下手,除了横眉冷对外也沒办法,
“咦,叔叔,你长的好像虫虫喜欢的一个家伙哦,”
艳阳高照,粉嫩的孩子布了一层金色的粉一样,他欢快的挣脱了单沫灵,亲热的抓住了蓝焰的手,有所期待的看着酷酷的蓝焰,
吹了吹额前的发,蓝焰总算露出了一抹温柔得意的笑,
像王子一样,他一手抵了抵帽檐,眼波里流光闪闪,
等了N久,他才帅气的说了几字,“是么,呵呵,”
“系啊系啊,叔叔你看,你跟他是不是长的好像哇,”
虫虫小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指向了不远处的长颈鹿,
在蓝焰还沒发火之前,单沫灵极快的跑过去将虫虫抱到了自己怀里,小屁孩惹了事还在得意的笑,
“单沫灵,你儿子真的……好样的,”蓝焰双手在空中挥來挥去,暴躁的想丢帽子,
单沫灵十分同情他,可沒办法,是他要她把虫虫抱來的,
“虫虫啊,你看叔叔脑袋受伤了,你就不要惹他生气了,流血了怎么办,”背着蓝焰,她轻声哄虫虫,
结果他蹦了一下,指着蓝焰嚷,“叔叔脑子果然有问題啊,真可怜,流血不怕哈,虫虫给你吹吹,”
都说童言无忌,蓝焰非要钻这牛角尖,他使用暴力将虫虫抱了过去,沒有任何转圜余地,将虫虫丢进了一个栏杆围起來的假山里,里面有老虎N只,
天塌下來一样,单沫灵小跑到门口,将蓝焰捶了几下怒吼,“你这个人脑子撞坏了啊,他只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啊,”
单沫灵眼里噙满了害怕的晶光,不顾围过來的群众越來越多,潜意识作用下就想爬栏杆进去把孩子抱出來,
蓝焰抱着她的腰,管理员过來将门打开,单沫灵见状,又用力推开了蓝焰,打算冲进去,
就像一颗地雷的引子被点着,紧张的一秒都不能拖下去,
管理员拦着她,她这才慌张的抬起头,一颗心吊在嗓子眼,声音沙哑,“虫虫,快跑,”
虫虫就是误闯禁地的另一种动物,雄赳赳的老虎一看见他这个异类,立刻嗷嗷的嘶吼起來,
“妈咪啊,怕怕耶~”
虫虫无助又无知的双手缩放在胸口,小身体抖了几下,可能吓傻了,一步也不会动,
管理员见状,对着兴奋的老虎低吼了几句,想冲进去时,蓝焰先他一步闪了进去,
“喂,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