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不管虫虫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理他,
让他尝尝什么叫寂寞,
“妈咪你不要哭啊,等爸爸回來了虫虫要爸爸给妈咪买好多好多……妈咪,虫虫留了两个哦,”他又开始得瑟了,语气好滑稽,
那本來就是她的,
“妈咪不喜欢你了,再也不喜欢你了,”单沫灵心在抽搐,他为什么要拿她的东西去贿赂别人而不拿齐冥睿的,
要知道齐冥睿的手表钱夹尾戒香水等等也是很值钱的,
“哎呀,妈咪不要这么小气啦,虫虫是好孩子呢,你看,两个好漂亮的小猪猪耶,虫虫好喜欢呢,”多谢他喜欢,不然她绝壁不会原谅他,
她心里就记挂着这两猪儿,
一看见两只猪还在,什么厌世情绪都沒了,
“儿子,”她大喝一声,那失而复得的激动情绪有点吓人,
“妈咪不是说不喜欢虫虫了吗,”他很拽,拿着两只小猪握的紧紧的,作势就往外走,
他的阴险狡诈绝对是从了齐冥睿,
只是小家伙想的太美好了,单沫灵跟齐冥睿服软与打不赢他有很大关系,可小家伙你……太不自量力了,
“以后不准再拿妈咪东西,拿妈咪东西必须经过妈咪同意,否则妈咪不认你未來媳妇,让你光棍一辈子,”
她雄赳赳的将可怜的虫虫抓到手里,两下将自己的小猪拿到手里,压在他身上,嘟着嘴,眸光冷冽,
若不是有孩子,她沒有嘟嘴的习惯,
孩子会在不满或是生气的时候习惯性的嘟起小嘴,表示愤恨,这时候她会同时嘟起嘴,跟他王见王,
突然的,他撅起小脑袋,在她脸上‘啾’了一下,
“妈咪好笨笨,虫虫看妈咪戴过小猪猪,当然不会拿妈咪的宝贝呀,妈咪笨死了~”
“哼,”单沫灵一颗心被他整的七上八下,这小东西太折磨人了,
忽略了他这么久,齐冥睿一走就跟她來这么一出,这算是间接惩罚她吗,
早晨,佣人准时來叫醒她,估计是齐冥睿交待好的,佣人抱着职业装的样子将她的睡意全部赶走,
什么也沒问,佣人已将早餐端了上來,
“单小姐,上班要勤勤恳恳,做事要认认真真,”
单沫灵眼睛一亮,“齐冥睿说的,”剥削她也就算了,还让她付出全部热情,想的真不是一般美好,
佣人摇头,“看您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心提醒您,”
“为什么这小子还能睡大觉,今天不是该上学吗,为什么只叫醒我,”单沫灵手里拿着点心和牛奶,看着已爬到床的另一角的小屁孩,他蒙着被子睡的十分香甜,这边的动静都无法撼动他继续睡的决心,
“先生说了,小少爷的作息时间要慢慢调理,因为他是小孩子,”
冬天最冷那段时间,虫虫几乎不出门,窝在家里睡到肚子饿了喊饭饭就來,吃了饭就开始楼上楼下到处捣鼓,
“小孩子怎么能这么惯,”
“小少爷功课沒落下,别的孩子下午四点半放学,小少爷五点半放学,早上多睡一会儿不碍事的,”看看,佣人都这么维护他,
快吃完时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題,她竟然忽视了这么久,要命,
“他学习成绩怎么样,”
“成绩可好了,”被子一下掀开,小家伙的头冒出來,声音洪亮而自豪,“虫虫第一哦,”
感觉他后面还有很多自我吹捧的话,单沫灵放下早餐,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亲,
目的地,ICE集团,
隔了小半年沒來,ice集团沒有一点变化,踏入大厦,就被其中简洁明亮井然有序的超现代感气氛充斥,青年才俊,帅哥靓女,仿佛最优秀的男女集中营,
钱州嘴角扬着笑意朝她走來,她停在原地,
“齐少有沒有跟你交待什么,”钱州的笑很快被官方的腔调代替,在如此庄严的场合下,脑子里闪现的最多的便是‘工作’,
“他让我听你们的,”她跟着他的脚步,眼睛目不斜视才能免受干扰,
“嗯,我们不会为难你,”他说到这儿还特意回过头來看她的表情,
“他让我來也不可能让我做多重要的事,是吧,”单沫灵习惯性的伸手要缕发尾,结果头发挽了,小手落了空她才意识到事情也许不这么简单,
如果这次和以前一样,他不会要她穿这么正式,
钱州笑而不语,
“佳琪呢,”到了顶楼,安静的氛围有点冷,回忆一点点流过,酸涩的感觉占据上风,
总裁办公室与助理办公室的灯都沒开,她拧着眉看向钱州,
钱州略显迟疑,脸色像便秘,“……出差了,”
“哦,”心里不知怎地舒坦起來,倒不是不喜欢宋佳琪,实在不想跟她产生矛盾,“我今天做什么,”
两人走到总裁办公室前停下,钱州推开门请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