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给你换新衣服。我带你出去吹吹风。感受感受我围巾的温暖。”
她憋坏了。一定是这样。为了展示自己她不惜拿他这个病人开刷。
看她高兴坏了。他也不好驳她兴致。
这个春节是单沫灵有生以來过的最充实的一年。对齐老爷子的印象也大大改观。太久沒静下心來关注其他人。陡然发现虫虫长大了不少。
四岁了。脑海里的词汇越來越多。而且更加聪明懂事了。清影的功劳不少。
“虫虫。你不是说带米米给妈咪看的吗。”去年的事了。奈何各种事缠身。一直沒时间关注儿子的感情生活。
虫虫笑嘻嘻的脸色突然阴冷下來。
“姐。米米被她爸妈接走了。就是姐夫住院那段时间。哎呀。咱们虫虫长的这么帅。好多小女孩喜欢他呢。”
清影适时的插进來圆场。
“清影。追你那小伙子你什么时候带过來我看看。”单沫灵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清影的婚事。
“什么时候有小伙子追我了。”清影装傻。就是不承认。
“小丫头片子。你瞒得过我吗。虫虫都跟我说了。”单沫灵将愣愣的虫虫抱到自己腿上。将他的脸扳到自己这边。
只见清影脸一红。吞吞吐吐。“他说等姐夫病好了再说的……”
一时间。桌上的人都沉默了。
都在猜是谁。
“虫虫什么都不知道啊。妈咪你在说什么东东呀。”
小家伙脑袋揪起來。万分不解的看着单沫灵。又红着脸看看清影。最后全部看一眼。徒自摇了摇头。
“姐。你越來越阴了。”清影嘀咕了一句。将虫虫拉到了自己这边。
“小姨啊。你是不是嫁人啦。你老公是哪一个呀。他要给虫虫买漂亮衣服和鸡腿的。”
小家伙煞有介事的跟清影商量。
“宋迟胆子越來越大了。”坐在一边的齐冥睿突然开口。全桌人都看向了他。
“姐夫。宋迟对我挺好的……”清影鼓着小嘴撒娇。
只有单沫灵。像傻了一样坐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宋迟跟清影。这也太天雷地火了。
“你不是一直躺在医院里吗。你怎么知道的。”她几乎沒跟他分开过。可她完全不知情。这还是自己亲妹妹。
然后清影回答了。这是阴谋。“宋迟本來不敢追我。怕姐夫说他。后來他跟姐夫打了招呼我们才敢交往的。”
还打招呼。这是**裸的沒把她这个姐放在眼里。就算打招呼也是跟她打招呼好吗。一个个太不会做人了。
看单沫灵气的肩头发抖脸色深红。清影为难又怯懦的安慰。“姐。你每天照顾姐夫那么辛苦。我不想让你操那么多心。宋迟也是后來才跟我说的。你别生气嘛。”
“妈咪。谁生气谁是老巫婆~老巫婆。”虫虫这坏小子烦人的技术越來越低劣了。
伸出细指将刘海撩到耳后。她努力笑了笑。“儿子啊。妈咪有沒有夸过你很帅呀。”
那么温柔的语气。小家伙心都软了。
“木有。”
“嗯。因为虫虫是老巫婆的儿子。虫虫真可怜。”单沫灵伸手揉了揉他水嫩嫩的小脸。“反正妈咪是什么。虫虫就是什么。虫虫骂妈咪就是骂自己。骂自己就是傻瓜蛋……”
这番话说的小家伙好无语了。
“虫虫是什么爸爸就是什么。虫虫是傻瓜蛋。爸爸就是傻瓜蛋。”
这逻辑。神了。
明明他都要败了。可现在一句话就把矛盾引向了单沫灵和齐冥睿。
让你们俩闹去吧。哈哈哈……
晚上。大家都在影音室里等待看春晚。清影将茶几上堆满了食物。单沫灵映红的脸蛋上写满了喜气洋洋。在虫虫和清影为了争夺遥控器而相互追赶时。齐冥睿一个眼神朝单沫灵递去。
不动声色扶着他出了门。他却并不是要上洗手间。
“回房里。”他拽着她往洗手间去的身体。不由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怎么了。吵到你了吗。”她想跟他们在一起。现在回房睡觉太早。可到底他现在是病人。他为大。
将他扶到床上坐下。她站在他面前。柔和的看着他。
暖色的灯光将他气色衬的很好。熟悉而英气十足的眉眼、鼻尖和他性感的唇。无不张扬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好热是不是。”傻傻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围巾。她笑的一脸酣然。“阿睿。如果你能一直这样陪着我和孩子该有多好。我们可以住小房子。可以不用生活那么好。我只想看着你和孩子……”
幻想往往是偏离于现实的。
“你会做饭吗。”他身体放轻松等她给自己脱衣。
她明显一愣。最后又心虚的笑。“会……只是不大好吃。呵呵。”
“呵呵。留在家里吃你不好吃的饭。我和儿子脑子沒进水。”他薄唇一扬。她的幻想被击的飞灰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