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沫灵什么都听不进去,在抽屉里不断翻找,在枕头底下找到钱包才停下来。
“姐,你去哪儿?”
“他在医院!我去医院!”她赤着脚,穿着睡衣面色凄凄的往外走。
“姐,没用没用!”清影带着哭腔紧紧拽着她,“你不要乱跑,妈妈也不会让你出去的,有人搜出了你,只要你出去,外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颓败!
她跌坐在地上,一手揉了揉眼睛,手背上全是晶莹的光泽。
终于有时间想他到底爱不爱自己这个问题。
齐冥睿不必和齐绮对着来,不必管她死活,如果一切都像她想的,他不爱她,甚至不喜欢她,只恨她。
恨一个人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吗?恕她浅薄,没人这样教过她,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实例,于是开始接受,其实他是爱自己的,多少是有点的。
他那样狂傲不羁理智冷酷的人,爱情在他生命里占的比例绝对是小之又小,在那小之又小的空间里看见自己的存在,却是如今这样的不能承受之重。
在他下定决心牺牲自己救她那一刻,她在怨他。她怨他很多,野蛮、暴力、霸道、不懂温柔……他连命都押在她身上,那些又算什么。
手捧着他送的小猪项链,她虔诚的对着窗跪下,良久良久,她颤抖着张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