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这句话,
“他出了什么事,”身体被塞进车里,回答她的是车门甩上的声音,
看着这几个一脸冷持的男人,单沫灵倍感压抑,
“喂,”她忍不住叫出声,“你们好歹先把我妈和我妹送回去,钱都在我包里,你让她们怎么回去,”
车子骤然停住,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中年男人瘪了瘪嘴,
“不早说,这里不能掉头,女人就是麻烦,”
“你们都敢劫持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单沫灵身边坐着两个男人,她感觉自己现在是犯人,
司机想掉头,中年男人黑了脸,“齐总不喜欢底下的人违反交通规则,前面路口再转,”
到达齐家,单沫灵显得郁郁寡欢,那些人完成了任务便放了她,
已经到了客厅,她抬着眼皮看了眼四周,这份安静诡异而寂寞,
在沙发里坐下,她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看着茶几上还沒收走的茶具发呆,
在齐景天离开这座别墅时,对这个家的印象还算深刻,那时家里沒有任何女性物品,如今随便看看就能发现不少小玩意,主卧里尤其多,
大到女人的衣服女人的首饰女人的化妆品,小到女人扎头发的橡皮筋和头发,还有隔壁那间儿童房,里面的玩具应有尽有,各种款式的童装,老爷子在里面待了良久,心里惦记着那从沒见过面的孙子,
“单小姐,很高兴看到你回來,”佣人看见她坐在沙发里,过來打招呼,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