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要尘埃落定,大家都会有更好的归宿,所有痛苦都将被新翻开的一页代替,
“姐,就算沒有齐铭睿沒有宋泽大哥,你仍然会很幸福,有我有妈妈,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上出租车前,清影将她手里的箱子接过放进后备箱,一边逗她笑,
单沫灵不想反驳,只是抿着唇恩了声,
与此同时,齐家别墅,
佣人忙前忙后将一室的酒瓶清理出去后,又马不停蹄打开所有散气窗,在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时又不敢做出动静,怕扰到醉酒昏睡的男人,
齐绮扶着齐景天在床边坐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咬咬红唇后吐了口气,
“爸,我有事先出去下,等我回來,”
“恩,”老人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略显浑浊的眼神一直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男人,
记忆里,他儿子未成年开始便显得异常懂事,从沒出过大的岔子,这次看他酗酒把自己喝倒是他永远沒想到的,
要不是齐绮把他接回來,他还蒙在鼓里,
只听说他有了喜欢的女人,其余的一概不知,
客厅里,三名四十來岁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在齐景天对面,看他亲自泡茶,内心惶惶,
老爷子这次大病痊愈回国竟然沒收到一点消息,
看他穿着和精神容貌,似乎恢复的很好,
“你们都是我提拔起來的,只要你们不犯错阿睿也不会动你们,我今天找你们來除了了解公司的近况还想知道关于他的感情生活,”
前面的好说,后面的感情生活,他们知道的实在不多,
“齐总比较信任的几个年轻人或许知道,我们只知道那个女人长相秀气,不多话,沒什么家庭背景,还有您见过,就是他的前妻,”
这些他听家里的佣人也说了,
当时他重病在床,对单沫灵当年的印象早就模糊了,
“他们有个男孩,那小子去过公司,长的机灵的很,”其中一位激动说起,
“恩……你们想办法把那个女人找过來,尽快,”
齐景天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下达命令,
机场某航站楼,
齐绮带着一众身材健硕的男子进入候机大厅,她安然的站在大门口,机场保安多看了她几眼,视线于是胶着了,
她轻裘缓带神色倨傲的打开自己的化妆盒,补了补粉后开始涂口红,
高挑的身材加上凛然的气势,美丽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她靠气场压人,
沒多久,关宇恒连人带箱被押到她面前,
“小姐,你这样是违法的,”机场保安见那几名健壮男子押着关宇恒,便上前來调解,
齐绮嫣然一笑,目光犀利,“他是我男人,”
“家暴是违法的,”保安拿着对讲机,想从关宇恒脸上看出求救讯息,
“是吗,我从沒听过天和机场的保安人员什么时候兼职居委会调解员,你看我打他了吗,他喊救命了吗,你工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齐绮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使眼色,一手拽过关宇恒,上了门口的红色法拉利,
车门关的‘啪’一声响,齐绮将车开到市中心广场停下,阳光将她明艳的脸衬的越发精致,
关宇恒一手解开安全带,下车前侧过头,语气平静,“我们之间就此结束吧,”
“结束你大爷,”齐绮厉声一喝,一瓶水扔过去,直直的砸到他背上,“沒工作怕什么,我养你,”
她蓦地从驾驶座站起來,敞篷有这优势,她直接从驾驶座大步走到副驾驶座,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将关宇恒的头朝后扳,隔着车门,她弯腰吻住了他冰凉的唇,
这一幕被不少人当场拍下來,这样浪漫而刺激的吻实属罕见,
看客是浪漫了,可关宇恒却清醒的很,他用力将齐绮推开,连行李都不要了,直接走开,
很快,紧跟在法拉利后面的别克商务车里下來两个保镖,直接将他驾到了齐绮面前,
“把他绑回去,”
她不可能放他走,他这辈子只能是她齐绮的男人,就算囚禁在所不惜,
同一时刻的另一栋航站楼,坐在候机室里的母女三人格外引人注意,
两名年轻女子长相俊俏甜美,她们的母亲虽然上了年纪,可风韵犹存,不像其他乘客,她们一直很安静,
清影拧了一瓶水给单妈妈,又拧了一瓶水递给单沫灵,
单沫灵伸出手,就要接到水时有人走到她面前,将她仔细的看了两秒后对着身后的随从点了点头,
“单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站在面前的男人她完全沒见过,看年纪不像是有过交集的,
“你们……”
“齐总出了点事,您今天恐怕走不了,”那人直接命随从将她的行李拧走,然后毫不客气的,强行将她请出了机场,
单沫灵本想反抗,可脑子里突突的跳着‘齐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