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跟齐冥睿相处久一点后她便没那么害怕他,而齐绮不同,她给她强烈的压抑感。
“单沫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那点破事!关宇恒心心念念的小表妹不就是你么?还是你那次发高烧什么都忘记了?”
除了虫虫听不懂,单沫灵和关宇恒都知道她说的什么。
她喉头干涸的动了动,有撕扯的痛感。
“妈咪你怎么了?手机呢?虫虫要给爸爸打电话……”
带着护士过来的钱州如同护身符,单沫灵将孩子塞给了他,后退两步关上了房门。
“单沫灵,你狐狸精投胎吗?不然怎么那么懂蛊惑男人?关宇恒之前爱的人是我!就因为看了你的裸体而忘不掉你了,是不是很邪门啊!”她并没有失去自己的仪态风度,除了字句里满满当当的仇恨。
说是她害了关宇恒,不如说是关宇恒害了她。
她那晚烧的神志不清,什么都不记得,什么裸体,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她不想说什么为自己辩解,眼前站着的人是和齐冥睿一样的角色,辩解只会让误会越拉越大。
“对不起。”她垂着头,声音低微。
齐绮大概没料到她会屈服,一时哑然。
于是将矛头转向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关宇恒。
虽然关宇恒现在是一个病人,可在她眼里根本没有病人这个词,只有活人与死人。
只要关宇恒没死,她便有足够的理由冲他发脾气。
“你他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