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犯傻。等他醒了哥好好教训教训他。”
钱州却摸着下巴。眼珠子狡黠的动了动。幸灾乐祸道。“这事儿大哥现在还不在意。其实我们可以再努力一把。”
“****。你想整小关。”这种坑害兄弟的事他宋迟绝不会干。
“你把大哥想的太肤浅了。他那样骄傲的男人自然不信单沫灵会爱上小关的。”
“然后呢。”钱州这个关子卖的太大了。他有点难以参透。
“你不是很看不惯齐绮么。Me too。那女人太屌了。得灭灭她的威风。难得她爱上了我们小关。哎。我最喜欢看人被爱情折磨的死去活來了。”
……
宋迟双手叉腰。在钱州面前來來回回四五趟后作出结论。
“听说老大要对你进行一次财务考核。其实我不想把你想的那么奸诈。说什么看不惯齐绮。你现在是想折磨大哥。转移大哥的注意力。对吧。”
看钱州吃瘪。他冷冷吐了句。“屌不成器的家伙。”顿顿。“你求我啊。考核題目还是我找來的。”
霎时。钱州开光了一样。浑身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你要多少。”他搂住宋迟的肩。谄媚的跟他好商好量。
宋迟摸了摸下巴。轻轻道。“我还是比较感兴趣那个用爱情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法子。你懂。”
齐家别墅。
秋的感觉越來越深。早上佣人给虫虫穿了件薄外套。去学校之前虫虫跑上了楼。
“妈咪快醒醒。醒醒啊。”这声音有天要崩地要裂的势头。
如果不是赶着逃命。单沫灵绝不会快速睁开眼。
“嘿嘿。妈咪终于醒啦。”虫虫背着小书包。小手里拿着半块糕点。使劲往她嘴里塞。
唔……好暴力。
“噗……妈咪不吃。拿开。”
单沫灵恼火的从床上爬起來。眼里还有沒睡好的红筋。
“哦。妈咪好乖乖。昨晚弄了那么多钱钱回來。虫虫以后可以不要爸爸了耶。”他开心的咧着嘴。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听到他的话。单沫灵想哭。
“爸爸又欺负你了吗。”他楚楚可怜眨巴着眼。可语气明显轻松。“爸爸老欺负妈咪。虫虫不喜欢他。”小家伙笑嘻嘻的说着。又将手里的点心往她嘴里塞。
这暴力。怎么跟昨晚那男人那么像。
“你现在在干吗。”单沫灵别开头。低吼。“臭小子。你这是在欺负你妈咪。”
“哎呀。妈咪是虫虫的。虫虫想欺负妈咪玩~”貌似他说这句话时还有点害羞。
那红彤彤的小脸也让单沫灵好有蹂躏他的冲动。可她能欺负他玩吗。不能。
果断的。这爷俩都不正常。只有她一个人是正常的。
“那以后这样好不好……”单沫灵抱着虫虫坐在床边。跟他认真商量。“以后呢。你欺负你爸爸一下。妈咪就让你欺负一下。好不啦。”
单沫灵清楚的看见虫虫的小身体抖了抖。
“你可以挠他脚掌心。还可以把他内裤全藏起來。等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脸上画麻子……”
“咦。这些都弱爆了。”虫虫大人自有妙招。“妈咪。你喜欢爸爸吗。要是妈咪不喜欢爸爸。虫虫就好好的整整他。虫虫放蛇咬他。还有小老鼠小蟑螂嘻嘻……”
单沫灵双手捂着耳朵。想惊叫。
连着这个宝贝儿子都想一脚踢开。总怀疑他跟小动物是一家人。不是她生的。
不怪别人。虫虫小时候不爱跟小伙伴玩。于是到处找小动物玩。他绝对能从齐家后花园里找出那些小动物來。
“妈咪很爱你爸爸。你千万不要放蛇咬他。听到沒有。”虽然这话说的好闹心。可她儿子不是闹着玩的。
他从來不在整人这事上跟她开玩笑。
她好忧伤。生了这么个不像小孩的小孩。
结果。她话一说完。他像要哭了。
“妈咪不爱虫虫了。妈咪只对爸爸好。呜呜。虫虫不上学了。虫虫去找毒蛇來咬死爸爸……”
然后那个傻乎乎的臭小子莫名其妙的哭跑了开。
哎哟呵。她碉堡一样。
刚才头还有点晕。现在什么不适症状都好了。赤着脚就跟着跑了去。将他捉了回來。
看來她很有必要把他的身体构造及來历跟他细细的说一番。
那个男人一整夜沒回家。上午也沒回來。她在家顾着孩子。上午抽空给公司打去电话。得知他已在公司后又问了下关宇恒。听说他请假后一颗心算放下了。
有齐绮照顾他。应该沒什么大碍。
下午。手机响起。
她秒接。
“小灵啊。听说你今天沒去上班。齐总似乎不大高兴。你看啊。小关住院。你也沒去公司……”是钱州的声音。
“住院。这么严重啊。”她惊讶的拳头捂嘴。
“嗯。很严重。上吐下泻的。刚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