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本性使然,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装,你这样跟我害羞就能掩盖你已经为人妇为人母的事实了?”
不得不说,齐冥睿这张嘴有点火的奇效。
单沫灵难堪的什么想钻进地里,却在他轻易一句话后火冒三丈高。
“我为人母就该张开腿不知羞耻让你……那啥啊!”她实在说不出那个‘干’字。虽然他在她眼里已经与禽兽是同义词,毕竟她不是动物,ML在她固有的脑海里是美好、神圣、浪漫的。
而不是像齐冥睿所做的那样,充满了惩罚羞辱性质。
“说的好。”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她的下巴攫住拉过来,在她嘟起的小嘴上印下一吻后低媚道,“你不张开腿让我那啥,那你想对谁张开腿?”
指腹粗粝的手掌一点点下滑,掐住了她的咽喉,她哽了哽难受的喉,满眼怒火的看着他,“臭流氓!”
“难道你看不出我这是在取悦你的爱好吗?”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就像一堵墙将她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