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与心理的疼痛双重袭来,没多久,一切都归于平静。
齐家客厅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佣人站在不远的拐角处怔怔的看着一切,不敢去睡不敢闭眼。
齐冥睿一半的时间在抽烟,一半的时间在做决策。
就在这一夜,他冻结了沈文清户头里所有资金,包括他父亲的。
敢用金钱买他的女人做事,他会让她尝到没有金钱的滋味,让她后悔那一百万就这样给出去。
从夜里十一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他做了上面的动作。
沈文清是在所有资金被冻结后打来的电话。
电话由钱州接的,就在钱州接电话那个空档里,齐冥睿将沈文清唯一的儿子旗下的建中科技逼上绝路,双方的脸皮彻底撕破,同一时刻,宋迟带着人去医院将老爷子转移出来,送上私人飞机,前往美国治疗。
“齐少,一切搞定。”关宇恒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容,将笔记本合上后端起手边的咖啡杯轻呷一口,看着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男人,“就是建中太弱,拿下它对我们而言并没有实际意义。”
除了让沈文清悔青肠子,什么作用都没有。
“辛苦了。”齐冥睿冷淡的说完,长身站起,往二楼走。
“齐少!”
“……”男人停住脚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