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帕子沾了水递给洛水依,洛水依擦了擦脸,又漱了口,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街上的都已经把她平日里飞扬跋扈欺负下人的事变成快板儿了,街口茶馆,哪里都是说她的故事,她可要好好的火一阵了。”
“连将军都…”小蝶话没说完就被苹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别在公主面前提他,大早上的,提他干什么?”
洛水依好笑的对苹果说:“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好看的小说:。”
小蝶吐了吐舌头,“那也不说了。”
“不说也不行,我问你们,父皇说我和他离婚的事情了吗?”
小蝶摇了摇头,“这个还没有。”
洛水依大吃一惊,“没有?”
苹果也点了点头,“没有。”
怎么会没有,父皇不可能会这样子的。
“公主你去哪儿?”眼看她就要走,小蝶在后面喊着,“公主你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件事情重要。
刚出门竟然就遇见了洛君漓和夏睿轩,俩人有说有笑,一起往她这里走,她急着去找父皇,三个人差点就碰到头,洛君漓抓住她,笑道:“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儿?”
洛水依没好气的说:“去找父皇。”
俩人吃了一惊,连忙拉住她,见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追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她推开他俩的手,“就是父皇惹我了,父皇他明明答应我取消和秦非渊的婚事的,可是今天早上都没有说,太过分了。”
父皇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气死她了。
洛君漓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依儿,你急什么?”
怎么这时候一个个的都不急了,现在就成她最急的了,看向睿轩,竟然也拉着她,过分,难道还要她和秦非渊过下去吗?
洛君漓见她越来越生气的模样,俩人连忙哄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啊,父皇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想法,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皇兄,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对她怎么样她自然清楚,可是这件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洛君漓看她委屈的样子也不打算逗她了,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递给她,“自己看。”
洛水依将那东西拿在手里,只是瞬间,脸就变了,嘴角也扬起了笑容,兴奋的说:“真的是给我的。”
洛君漓忍着她激动地晃着他的胳膊,说:“是给你的,让你自己做主的。”
洛水依心情顿时多云转晴,她手上拿的是一半的圣旨,父皇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写,换句话说,这个还真的是她做主的休书。
顾着秦非渊的功绩,皇上并没有弄得很过分,但是又不会让他很舒坦,至于下面的空白,是专门留给洛水依自己写的。
洛水依兴奋地拉着两人回了院子,进门就吼:“小蝶准备茶水点心,苹果准备笔墨纸砚。”
哈哈,她想这一天真是想得够久了。
把圣旨铺开,苹果磨了墨,她用毛笔酣畅淋漓的写了几个大字,“即日起与秦非渊取消婚姻”瞬间跃然纸上,引得众人纷纷赞赏。
“依儿这几个字写的不错,很有力度。”
“依儿的字很霸气啊,好看的小说:。”
洛水依道,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偷偷的练这几个字,练了一个多月了,就是她再不聪明也该把它练得出神入化了。
“走,我们出宫。”
这件破事终于要完了,啊啊啊,老娘终于自由了。
兴奋地走在路上,一路都是欢快的,和俩人打打闹闹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的人见了他们三人一个吃惊,连忙进去禀告,洛君漓等人从正门大步走了进去。
走到院子里时秦非渊已经出来了,他看样子并不好,比起以前明显憔悴了不少,眼神都黯淡了,只有在看见洛水依时明亮了些。
“我…”
洛水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里的圣旨一下子亮了出来,“奉天承运…。”
秦非渊的眼神彻底的暗了下去,若说今天早上上朝时没有听见皇上说这件事还心存侥幸的话,那么这个圣旨把他仅有的一丝幻想也打破了。
心沉到了深渊,连一点挣扎都没有了。
洛水依最后脆生生的念道:“即日起与秦非渊取消婚姻,钦此。”
长长的输了一口气,她将圣旨放下,“秦非渊,接旨吧。”
秦非渊费力的伸出手,那不重的圣旨却压得他难以呼吸。
费力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洛水依脸上的笑容是他在将军府从来没有见过的明媚,她那么开心,为她离开这里而开心,他现在只能放她走,只能说对不起。
洛水依看着他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说实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