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已经是逆天而为了,你知道吗?你并不是爹的第一个儿子,在你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是我……是我和那个圣女的,她……千缘,当年……当年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啊……”
安景和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他曾那么努力地想要忘记过去的那些荒唐事,可……原来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
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开,放下的越多,拥有的就越多。这是佛说过的话。
可他安景和……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件事也忘不下,结果担负得越来越多,活得越来越难啊!
“爹,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我不是嫡长子,我不是受神权,不是受女娲娘娘庇护着的神子是吗?”
安喜尘听完安景和的话后就已经明白爹爹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了。
为什么日月神国千年来都是沐蓝嫡女性当位,那就是因为当年女娲娘娘的神咒庇佑,而他们安家的嫡男长子,也是这神咒中的一份子啊!
今天安景和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一个不利的事实,他——他安喜尘并不是安家的嫡男长子。
神子里的嫡男长子是不根据其母是否为正娶,而是从男女交欢的那一刻,嫡子身上的血脉就会自然地倒向女子,如果女子生下的是男子,那这个男子就是嫡男长子,神权的继承人。
“尘儿,这些还可以不算什么,麻烦的就在于……那块悬天戢!”
安景和这样说完后,重重地咳了几声,指了指桌子上的朱漆木盒说:“那里……”
“爹,那里装得是什么啊?悬天戢不是在倚天阁里吗?”
安喜尘惊慌不解地问着自己的父亲安景和。今夜所发生的这些事,已经让他无法接受了,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不曾预想到的吗?
“前日夜里,悬天戢被盗,唉,这或许就是天意吧,那倚天阁里机关密布,且……我想一定是我……破了神咒的规矩,所以才会……今天早上,这木盒又被人无缘无故地送了回来,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