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知己,皇上又何必介怀?”皇上竟然嫉妒他与元君朔的亲厚,实在可笑!
皇上笑了笑,侧首望向繁盛花草,掩饰脸上几分不自在。
“恳请皇上将浅儿的下落告知在下。”徐敛墨再次开口,皇上目光一转,唇边笑意蔓延开,“朕、也不知道。”
洛浅浅在军营中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日。这两天,暴躁男领兵攻打边州,却依旧没有拿下,苦战数日仍旧没有结果,这使得他的脾气更加暴躁,动不动就拿洛浅浅开涮,然、嘴虽然厉害,却从未做出伤害她的举动,洛浅浅也便不再怕他,对他的嘶吼已习以为常。
每个人都有发泄自己情绪的方式,他白日沉冷稳重,怕也是压抑得够呛,故而夜晚才来个“大变身”成了暴躁的狮子吧。
女尊兵败,洛浅浅心中暗自几分高兴,毕竟、自己是龙玥的子民,且女尊作为入侵者,本是失道,若让其铁蹄南下践踏,龙玥百姓定然会跌入水深火热之中!
翌日,暴躁男再次领兵出战,看他的势头像是恨不得一口将边州吞下方休,洛浅浅不由暗自心惊,却不知道是为元君朔担忧,还是为着暴躁男。
这几日,洛浅浅一直被软禁在主帅大帐里,在暴躁男回来之前不得踏出帐子半步,这使得洛浅浅极为不安。总觉得暴躁男已然对她产生了怀疑,许已经暗中查探出她并非真正的张青远,之所以没有发难,怕是企图暗中刺探更多她的秘密。
这个认知,让洛浅浅不得不重新策划逃跑计划。然,心中纷乱如麻,越是着急,便越是无法想出办法。
然而,风暴比她预想中来得要快,让她措手不及。
今日这一战,女尊大败,主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