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一顿。
到现在,她还是一上牌桌就输钱,原皓从来都不打,她猜他的牌技可能比她更烂。夏愉嫁到顾家后,根本就是个专业打麻将的户,成天跟着一些贵太太们混,才牌桌上也是才大气粗的。
不过,夏乐还是很感恩,虽然大家都长大了,嫁到不一样的地方去了,但是每个周日总是会聚集到一起。
昨天星期天大家闹到好晚,回来后原皓又跟发酒疯一样兴奋的不得了,又喊着要过什么结婚周年纪念日。她越来越觉得他无耻了,一发起情没完没了时,就是过结婚周年纪念日,真不知道他一年要过多少回这样的日子。
因为操劳的太厉害,这天早上六点半,她怎么都睁不眼,感觉累了一眼才合上眼似的。
七点的时候,旁边的男人推推她睡意浓浓的低哑说,“老婆,起床了,要上班了!”
她打开缠在她纤腰上的粗臂,往上一滚说,“你先起,每天都是我做早餐,今天你做!”
他眼都没睁的一把把她捞回怀里,迷糊说,“那再睡会儿!”
七点半,夏乐订的闹钟闹的厉害。她闭着眼恨恨的推了推怀里男人说,“起床了,起床了,晨晨上学迟到了!”
原皓正好想上洗手间,便揉揉眼起来,衣服都没穿,就穿了条三角裤,光着迷人的身材在屋里晃。一把拎起小床上还有睡熟的小子,塞给他五块钱说,“快点起来去学校,自己到外面买面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