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儿看着乞丐,缓缓地说道。
“嗯?”乞丐一愣,眸子里闪过不解的光芒,却瞬间掩去,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惶恐。他快速地拿起拐棍和破碗,拖着瘸掉的双腿就要走。
“想跑?”林宝儿一个大步,便拦在了乞丐面前。这么惊慌,肯定是熟人!
“求求你,你饶了我吧,你已经派人打断了我的双腿,我再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就饶过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知道逃跑无望,那乞丐放开拐棍和破瓷碗,咚咚咚磕起头来,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黑红黏稠的血。
“我没有叫人打过你,我也不会打你,我只是觉得你像一个熟人!”见那乞丐一个劲儿地磕头,语无伦次吃求饶,林宝儿只得大声喊道。
“你真的不会打我?”乞丐抬起头,激动地看着林宝儿,额头布满了脏黑的血,眼里滚出来的泪珠已经打湿了面前的乱发。
“是的,你把你的头发掀开。”林宝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好好,我陆仁甲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老友愿意搭救我!”陆仁甲掀开乱蓬蓬的头发,激动地说道。
“你是陆仁甲?”林宝儿疑惑地问道,语调里已经多了一丝冷酷。陆仁甲,那个把自己卖到醉云轩的人?
“是……的……”陆仁甲迟疑道,手呆滞在脏乱的脸颊旁。
的确是陆仁甲,虽然脏兮兮的,可是茅草般的络腮胡子,粗犷的五官,已经依稀可以看出他的样貌。
“陆仁甲……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呢?”林宝儿围着陆仁甲打转,嘿嘿冷笑,眸子里闪过调皮的、坏坏的光芒。花宫,睡的都是最好的床,更不可能伤筋动骨了。
要是,可以把隐藏在身边的含星叫出来捶背就好了。想到这,林宝儿不禁嘴角一翘,添上一抹甜甜的笑容。
继续留在京城,是想知道朝廷到底怎么处理那九条命案,不想,林宝儿在醉云轩附近来回溜达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朝廷派人来处理。醉云轩的朱漆大门紧紧闭着,上面是刺眼的两个交叉的封条。难道,皇帝只想这般不了了之?
二皇子杀了那九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不可能真的是为了自己。秀娘是他的人,到底会怎么招供呢?难道,这是二皇子陷害四皇子的局?
醉云轩是四皇子的产业,秀娘明面上也是四皇子的人。只要秀娘一口咬定是四皇子的命令,只怕四皇子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该死的四皇子,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呢?林宝儿了嘟了嘟唇,小手儿轻轻敲了敲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和四皇子有关的事情。
“小姐,小姐,行行好,施舍个吧!”
林宝儿正待迈步,却发现自己被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抓住了腿。
“小姐,你看我双脚残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那乞丐拿这个缺角的粗瓷碗,仰头看着林宝儿,乱蓬蓬的发间,一双浑浊的眸子透出苍老来。
林宝儿顿住脚步,上上下下地打量那乞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一个双腿瘸了的乞丐,什么时候见过呢?
“小姐,施舍些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见林宝儿并不急着走开,乞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希望,炽热地看着她。
“想要吃东西,先把你的头发掠开。”林宝儿看着乞丐,缓缓地说道。
“嗯?”乞丐一愣,眸子里闪过不解的光芒,却瞬间掩去,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惶恐。他快速地拿起拐棍和破碗,拖着瘸掉的双腿就要走。
“想跑?”林宝儿一个大步,便拦在了乞丐面前。这么惊慌,肯定是熟人!
“求求你,你饶了我吧,你已经派人打断了我的双腿,我再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就饶过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知道逃跑无望,那乞丐放开拐棍和破瓷碗,咚咚咚磕起头来,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黑红黏稠的血。
“我没有叫人打过你,我也不会打你,我只是觉得你像一个熟人!”见那乞丐一个劲儿地磕头,语无伦次吃求饶,林宝儿只得大声喊道。
“你真的不会打我?”乞丐抬起头,激动地看着林宝儿,额头布满了脏黑的血,眼里滚出来的泪珠已经打湿了面前的乱发。
“是的,你把你的头发掀开。”林宝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好好,我陆仁甲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老友愿意搭救我!”陆仁甲掀开乱蓬蓬的头发,激动地说道。
“你是陆仁甲?”林宝儿疑惑地问道,语调里已经多了一丝冷酷。陆仁甲,那个把自己卖到醉云轩的人?
“是……的……”陆仁甲迟疑道,手呆滞在脏乱的脸颊旁。
的确是陆仁甲,虽然脏兮兮的,可是茅草般的络腮胡子,粗犷的五官,已经依稀可以看出他的样貌。
“陆仁甲……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呢?”林宝儿围着陆仁甲打转,嘿嘿冷笑,眸子里闪过调皮的、坏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