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旁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直起身,一把抱起静喻,大跨步走向酒吧楼梯拐角。
豪华套房内,白色轻纱垂垂地挂着,厕所里刷刷地流水声,低迷地弹奏着,褐色羊毛地毯上,散乱地扔着大小号衬衣,短裙,黑色蕾丝和西装外套。
韩訾墨,逼近躺在床里的静喻。
“墨哥哥。”身下的人儿不安的蠕动着,脸色绯红,分不清是醉酒还是缺氧。
就在男子点燃女子的一丛火之时,男子旋即抽身,离开凹陷的大床。
韩訾墨理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迈向门外,他的脸色,阴暗得能吞噬阴暗。
他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镜头。
就是方才在酒吧里撞见的那一幕。
虽然那个男人的背影并不清晰,遮去了女子大半的身子,但他的脑海里却不断重复着这个画面,仿佛那个女子和他心中一直想着的那一个面容重合在了一起。
本来,董事局闹出的这出戏,他本可以大大方方做尽。
但。
他大步走出宾馆房间,知道这家宾馆的宾客资料从不外露,他凝眉,从这层楼开始,一个一个门踹开。
她竟然和男人在宾馆开房。
这个认知,让他的眉皱得更紧,嘴角抿起的弧度极似一把刀子。
一间。
两间。
他踹得用力,门内出现的一张张面孔,都是陌生地带些忿怒。
却始终不是她。
他隐隐地希冀着,打开门的不是她,但心底那团火却又在熊熊地燃烧着。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用力地敲着。
此刻正倒在浴缸边呕吐的苏言柒,顿时酒醒了大半。
愣了很久,才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低下头,却看见身上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粉色浴袍。
门外的敲门声十分紧凑,根本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