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捆绑得严严实实。
这一点,让他的心莫名地下沉。
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她的这幅样子,明明心底想的并不是如此,但却总是要寻了一大堆的理由来,然后全副武装成铜墙铁壁。
把他隔绝在外面,仿佛他是吃人的怪。
注定他就是个坏的象征。
就在两人静默之际,突兀地一串铃声莫名地响了起来。
苏言柒将毛毯拥在身上,她没有回头,背对着韩訾墨。
但,床上的动静还是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之中,她感觉到他顿了一下,也能够感觉到并不太久床便往一边塌陷了过去,然后是他下床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很稳健,熟悉得在她耳边响着。
每一步,就像踩在了她的心里。
她的下颌,抵着搁在膝盖上的手臂,毛毯披在身上,却感觉身体的寒冷越来越冰凉。
清眸却始终睁开,坚定地直视着前方。
房间里,是一片漆黑。
也十分的寂静。
所以能够清晰听见他拿起手机,摁下通话键,听见他变得越来越冷静的呼吸声,接着,只听见他应了一句:“我马上过来。”便果断挂断。
呵。
苏言柒没有回头,她只是想保留自己的最后一点骨气。
他要做什么,只让他去做好了。
与她毫无瓜葛。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之后,他已经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隔着淡淡的月华,清晰地遮住了她眼底的光亮。
“有急事,我得走了。”他的嗓音,总是有一种能够让人不能心浮气躁的磁性,如玉质一般的瓷质,清爽而又淡然。
她的心,还是被沉沉得击了一下。
呵,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有些东西明明是自己决定过的,却总是会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分崩瓦解。
“你去把。”
她抬起头,镇定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埋怨或是其他的情愫,只是抬着眸,十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