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穿过西服的下摆,直接探去。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苏言柒再傻也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何况,他西裤下的动静实在不小,隆起的形状分明可见。
“我……我……你……你……要做……什么……”
韩訾墨低声说:“不要拒绝,答应我。”
苏言柒第一次觉得浑身颤栗得止不住。
即使结婚三年,她和他做过,但却从未到达最深的那一步。
在这一方面,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经验。
她急着要站起身,却哆嗦得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手,就好像患了异手症的病人,别说站起来,指尖一碰到那个挺硬的滚烫事物,浑身就一抽搐,除了哆嗦,根本就没法进行下一步。
韩訾墨凝视着她半晌,最后抓住她的手,挨个亲了亲她的指尖,随后是手背手心,最后是手腕上的皮肤。
他吻得那么细致,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值得珍爱的事物。
她从来不知道吻手心也会让人身体酥软。
从来从来,她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
心底仿佛乱成一团麻,纠结成了一团,她想要起身,推开他,身子却毫无力气,更怕的是弄到他的伤口。
被他抱在怀里,她几乎能够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有一点一点加剧的味道。
她压抑下难堪:“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说出这句话,已经太难。
大脑早就不好使了,完全无法指挥四肢。
韩訾墨却嘴角一弯,眼睑微眯,“是你要处理的,对吗?”
如果有后悔药,苏言柒一定会选择说不是。
但。
她很想后悔,但嗓子眼出来的声音却是“嗯”。
于是她听到他用前所未有的愉快声音道:“那我就笑纳了。”
韩訾墨抱着她出了书房,上了楼,把她放在她卧室的那张大床上,苏言柒错愕,正要从床上下来。
她太急切,反而被被褥挡住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