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
苏言柒往后退了一步,将双足遮挡在了车门之后,躲开了那两道逼人的视线。
“我认识你么?”她笑着看向一直拦着她的男人,他的五官棱角都十分偏冷,是那种小说里描述的薄情人一般。
她最近也许犯了太岁,连走夜路也会碰上这种男人。
“这里下山可要走很远,小姐。”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倾过身,啪嗒一声,又点燃了一只标着身份高贵的香烟,夹在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指尖。
火红色的烟蒂,冒着刺眼的红星子,像吐着红舌一般。
他的嗓音,是偏冷质型。
就像被冰冻过很久很久,停在耳里,像割过一条口子一般。
呵。
她阖了阖眼睑,暗自讽笑着,走至一旁,纤指扣着车门的车把,俯下身一字一句道:“先生,你不如让你旁边的女人上车,她更似乎更希望呆在这辆车里。”
苏言柒立直了身子,清眸落在车的另一边站着的年轻女子,看清楚了她的脸,是一种朝气蓬勃的青春。
正趾高气扬地肆意散发着。
只是,她察觉到了这位年轻女子眼中的感激,清澈见底。
抿了抿唇。
车门,啪的一声,被苏言柒重重地阖上。
她径自往前走去,远离这辆半夜三更在路上横行的跑车,包括奇怪的男男女女。
但。
风声呼呼地将身后女人的惊叫声传入耳膜之中,她错愕地侧过头,看向已然倒退至她身旁的这辆跑车,视线正好掠过半敞开的车窗,直直对上刚才那位男子的琥珀色深眸。
第一次,苏言柒碰到这样一个坚持的男人。
足够邪魅,也极具魅力。
换做其他女人,非感恩戴德,一直扒拉着不分开才好。
但,绝对不会是她。
她咬了咬唇,停下了脚步,白皙的脚在寒风之中,缩了缩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鲜红色,悚然地从指缝之中不断渗透而出。
即使一直在忍,她却仍旧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轻轻的,被那双深鹜的琥珀色深眸收进眼底。
脚,不敢动弹。
她正轻呼着冷气,十指连心的那般说法果然是真实的,她咬着牙,一直忍着仿佛从神经处串联在一块儿的疼痛。
一阵夹着一股男性香水味的风,突兀地扑面而来,还未等苏言柒反应过来,她的身子突然被一双强健的手臂一把捞了起来。
身体的惯性,使得她几乎是一瞬间伸出手勾住了罪魁祸首的脖子,额头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紧紧的,抵着她的鼻尖。
清眸,错愕地睁大。
望着近在咫尺的坚毅下颌,她愣了愣,直到自己被塞进了跑车之内,她才恍然间回过神来,脚底的刺痛被一张柔软的方巾包裹着,仔细而专注。
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苏言柒迅速伸手去拉车门。
却发觉车门被死死地关锁着。
回过头,她有些怨念地看向某个罪魁祸首,看着那张近似妖孽一般邪魅的脸庞,明明是个年轻多金的男人,性格却古怪到这样一个地步。
“请你把车门打开可以吗?”她耐着性子,嘴角勾起,弯起的弧度十分的友好,也十分的亲和。
她一向就是这样子的一个女人,很少有人告诉她,她笑起来的样子是很美的。
与别人的不同。
只是,过去的年岁里,她一直没有机会,所有的人都逼着她,强迫她,给她最最吃力的生活,以一种完美的词汇赐予她一种近似于金丝雀一般的牢笼生活。通透。
苏言柒往后退了一步,将双足遮挡在了车门之后,躲开了那两道逼人的视线。
“我认识你么?”她笑着看向一直拦着她的男人,他的五官棱角都十分偏冷,是那种小说里描述的薄情人一般。
她最近也许犯了太岁,连走夜路也会碰上这种男人。
“这里下山可要走很远,小姐。”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倾过身,啪嗒一声,又点燃了一只标着身份高贵的香烟,夹在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指尖。
火红色的烟蒂,冒着刺眼的红星子,像吐着红舌一般。
他的嗓音,是偏冷质型。
就像被冰冻过很久很久,停在耳里,像割过一条口子一般。
呵。
她阖了阖眼睑,暗自讽笑着,走至一旁,纤指扣着车门的车把,俯下身一字一句道:“先生,你不如让你旁边的女人上车,她更似乎更希望呆在这辆车里。”
苏言柒立直了身子,清眸落在车的另一边站着的年轻女子,看清楚了她的脸,是一种朝气蓬勃的青春。
正趾高气扬地肆意散发着。
只是,她察觉到了这位年轻女子眼中的感激,清澈见底。
抿了抿唇。
车门,啪的一声,被苏言柒重重地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