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的状态。
见她皱着眉,说道。
“你管我。”
也许,是夜风实在太凉了,也许她真的喝多了。
苏言柒抿了抿唇,侧过头,狠狠地喊道。
清眸,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不希望我管,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他冷声道,深眸锁着她的一言一行,仿佛能够烧出一个洞来,发热发烫。
“你别自作多情,韩总。”苏言柒不再言语,阖上眼睑。
韩訾墨握着方向盘,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心里,燃起怒火,他却不舍得朝她发火。
这种感觉,他,第一次遇见,却只是隐隐压下。
能够对韩訾墨发火的人,不多,有这样胆量和身份地位的,更少之又少。
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握紧,他移开了视线,目光锁住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两道光束。
变得愈加的深鹜。
这夜,深得黯黑。
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但。
苏言柒直到跟着走进了大门,才猛地发觉,站在这白天方才见过的石子小道,瞪向走在身后的某人:“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头,微微地疼。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在晕晕乎乎地发疼,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但怎么也找不到穴位。
指腹贴着太阳穴,轻轻地揉,却仍旧消不去这种难受的感觉。
韩訾墨却不言语,只是径直往里面走去,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之中,更加的清冷,也很肃穆。
苏言柒凝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望了一眼已经被打开灯的别墅里,咬着唇毅然转过身,推开铁门,朝倾斜的下坡大路走下去。
夜色,已经变得很深很深了。
就像黑咖啡的那种颜色,纯粹,彻底。
脑袋被冷风吹得愈加的疼痛,像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尽情地在发热发烫,渗入了骨髓之中,甚至于五脏六腑。
一种极致的不适,缓缓蔓延开来。
还未走多久,她蹲在路边,扶着路灯的柱子,开始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