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家居的衣服,套着鲜绿色的围裙,逆着光,微笑着看着他。
斜暮似乎射进了他的心底。
有人打扫卫生,有人做饭吃,有人替你考虑这考虑那,这种滋味似乎还不错。
尤其,她做的菜色十分靠谱,简单的素材却被她做得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很中他的口味。
以至于,电饭锅里的白饭第一次见底。
饭后,林木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随意地看着电视,摁着遥控器,不时侧过身,透过那格子状的屏风,看看那抹隐约的纤瘦身影。
她正在洗碗。
唇,渐渐勾起,他摁着遥控器,心情大好。
手机铃声,就是在这时突然响起,看着亮着的屏幕,林木深犹豫了一下,指尖还是习惯性地摁了接听:“喂,二愣子。”
二愣子是他的铁哥们,长得五大三粗,胆儿却并不大,当年拿把菜刀,带着一群童子军们威胁这儿,威胁那儿,唯独特怕蟑螂。